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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学了一桌子靳薄沉爱吃的菜,甚至还亲手为他做了纪念日蛋糕。
她毕竟不是专业西点师,因此她在蛋糕店学了好久,就为给他一个惊喜。
头一天晚上布置别墅就熬到凌晨两点,今早又凌晨五点起床开始打扮自己。
最后她等到深夜,也没等来靳薄沉。
虽说这纪念日是两人一起过,可南鹿却一切都以他的喜好为先。
她知道他很忙,也不敢打扰他。
所以就坐在客厅里一直等着。
等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等到保姆一遍遍来询问她,先生会不会回来?一遍遍的将这些饭菜回锅再热一遍。
等到自己热情的心渐渐冷却。
她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思及此,南鹿失落的低头看向手机,图片中高大的男人正在陪其他女人。
南鹿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丝自嘲。
七年的婚姻里,她不知道等了他多少次。
每次满怀期待的开始,最后却又失落而归。
只要是那个人一出现,他就能丢下一切,哪怕是她这个陪了他七年的妻子。
南鹿突然就释怀了,也觉得累了。
她实在是不想继续维持这段单向付出的婚姻了。
她微笑抬头看向保姆,“不用了,我不等了,把这些菜都扔掉吧。”
说完,南鹿向门外走去。
保姆想说什么,刚开口就放弃了。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劝,南鹿都不会再回头。
大雪中,南鹿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靠着车窗,思绪渐渐飘远。
她家境贫寒,年少失孤,如果没有靳家的资助,是读不了书的。
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出大山后,她心里始终没有忘掉靳家的恩情。
在一次慈善晚会上,她见到了靳薄沉。
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令人望而生却,南鹿刚见他,就深深的被他吸引。
整颗心都随着靳薄沉的举动而加速跳动。
后来她鼓足了勇气,踌躇的许久,这才上前打招呼问好,向靳薄沉致谢。
男人只抬眸扫了她一眼,端起桌前的香槟轻抿了一口,随口问了她的来意。
南鹿紧张一瞬,随后将这些年靳家对她的援助和心中的感激和盘托出。
听见她要报恩,那双被酒意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