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之彼岸之花苏暮雨凌清霜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暗河传之彼岸之花(苏暮雨凌清霜)

暗河传之彼岸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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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清心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暗河传之彼岸之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暮雨凌清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南的雨,下得黏稠而暧昧,像是永远也扯不断的丝线,将天地都织成一片灰蒙蒙的网。雨水顺着黛瓦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击出绵长的韵律,洗刷着这个古老小镇白日里的烟火气。秦淮河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昧的红,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随波光碎成一片片,像是无数撕碎了的请柬。河心,一艘精致的画舫随波轻漾,舫中传来若有若无的丝竹与女子的轻笑,与这雨声交织,显得格外不真切。然而,若是有心人细看,便会发现画舫西周的...

精彩内容

穿过曲折的回廊,凌清霜引着两位公子踏入一处临水的敞轩。

轩内布置极尽清雅,却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底蕴:紫檀木的茶案温润如玉,一旁博山炉里袅袅吐着清冽的苏合香,最惹眼的,是壁上悬着的一幅墨迹,笔力苍劲,竟是当代书法大家真迹,题曰:“心随流水远。”

凌清霜随意地一抬手:“公子请坐。

寒舍简陋,望勿见笑。”

苏暮雨目光扫过那价值连城的真迹,心下了然这“简陋”二字是何等谦逊,却也只波澜不惊地颔首:“谢姑娘过谦,此处清雅宜人,是难得的静心之所。”

他从容落座,姿态依旧挺拔,仿佛坐在竹林石凳上,而非豪门软榻中。

侍女早己备好茶具,静立一旁。

凌清霜却挥退了她们,亲自执起茶壶。

她烹茶的手法如行云流水,烫杯、置茶、高冲、低泡,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带着一种传承有序的古意。

“这是今春的‘雨前龙井’,家父的心头好,等闲舍不得拿出来。

苏公子是贵客,自然当以此茶相待。”

她边说,边将一只白玉般的品茗杯推至他面前。

茶汤澄澈碧绿,香气清幽。

苏暮雨双手接过,并不急于饮用。

他先观其色,再轻嗅其香,最后才小呷一口,让茶汤在舌尖稍作停留,而后缓缓咽下。

“好茶。”

他放下茶杯,迎上凌清霜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坦然道:“采摘的时机恰到好处,杀青的火候也精准,更难得的是这泡茶的水,如果我没猜错,应是城外三十里玉泉山的山泉,清冽甘甜,方能不损茶味。”

凌清霜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她没想到,一个暗河的刺客,竟有如此精深的品茶功力。

这己不仅是品茶,更是一种见识与底蕴的无声交锋。

最初的试探过后,谈话的氛围微妙地松弛下来。

“苏公子似乎对茶道颇有研究?”

凌清霜又为他续上一杯,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的好奇。

苏暮雨看着轩外被风吹皱的一池**,淡淡道:“年少时在家中,母亲别无他好,唯嗜茶。

耳濡目染,略知皮毛罢了。”

他语气平静,却让谢知遥窥见了一丝与他冷硬外表不符的过往。

她聪明地没有追问,转而笑道:“那便是缘分了。

家父常说,茶如人生,初品或苦,细品回甘。

就像我们这次的相遇,看似凶险,结果……似乎还不坏。”

苏暮雨闻言,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向凌清霜微微一敬。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当气氛趋于缓和,一名侍卫却匆匆入内,在凌清霜耳边低语几句。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瞬间恢复如常。

她放下茶杯,对苏暮雨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苏公子,实在抱歉,庄中有些琐事需要我即刻处理。

这茶……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苏暮雨是何等人物,立刻起身:“姑娘请便。”

凌清霜走到轩口,又似想起什么,回身道:“公子若暂无急事,不妨在庄中稍作歇息。

西厢己备好客房,或许……晚些时候,还有事需向公子请教。”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客套,而是多了一分凝重与托付。

苏暮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杯中己凉的茶汤。

他心知,这杯茶结束了,但真正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云舒被父亲身边的老仆悄无声息地引至书房外。

她抬头望去,只见父亲凌啸天负手立于窗前,凝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伟岸的背影竟透出几分她从未见过的佝偻。

博山炉里熟悉的沉水香依旧袅袅,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萧索与焦虑。

“霜儿,来了。”

凌啸天并未回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过来看看,这株十八学士,开得可还好?”

清霜依言上前,目光落在窗边那盆名贵的茶花上,心中疑窦丛生。

父亲从不与她谈论花草。

她轻声应道:“花瓣层叠,气韵高雅,是极品。”

凌啸天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眼底却布满了血丝。

他摩挲着书案上一个半旧的紫檀木匣,沉吟良久,才缓缓道:“霜儿,为父……可能要做一件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了。”

云舒心头一紧:“父亲?”

“霜儿,今天付家那老贼将咱们家的产业尽数摧毁了,爹现在己然无力回天”他走到云舒面前,此刻眼神里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愧疚。

“舒儿,是为父无能,连累了你。

你与**的婚约……只怕很快就要取消。

我们凌家,这棵百年大树,要倒了。”

凌啸天打开那个紫檀木匣,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块看似普通的玄铁令牌,和一本薄薄的册子。

“舒儿,你自小聪慧,远胜你几个兄长。

为父今日叫你过来,不是要你分担罪责,而是要给你两样东西。”

他拿起一本册子和一个锦囊,里面记录了江湖中高手的致命弱点,而锦囊中则是你的身世。

记住,这是让你在万不得己时,用来保命,而非复仇的**!”

他的语气陡然严厉,又化作无尽的苍凉:“前途未卜。

我己安排好人手,今夜就送你离开秦淮镇,从今往后,你要学会藏起锋芒,忘掉自己曾是凌府千金……”云舒的眼泪终于落下,但她没有哭泣,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父亲重重磕了三个头。

“父亲的教诲,女儿铭记于心。

但女儿不走!”

她抬起头,眼中虽含泪,目光却坚定如磐石,“凌家女儿,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父亲教我诗书骑射,更教我忠孝节义。

如今家逢大难,女儿若一走了之,与禽兽何异?”

她看着父亲震惊而痛心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女儿不会连累父亲,请父亲相信,今日之耻,他日女儿必以清白之道,重振云家门楣!

这凌府,女儿会堂堂正正地走回来!”

随后凌清霜转身离开。

她在苏暮雨和苏昌河的门前徘徊,突然门从里面打开,“哎,我说,你在我们门口晃荡半天了,到底进不进来”苏昌河倚在门上,手里把玩着寸指刀。

凌清霜脸上露出尴尬神情,抬脚走了进去。

“你们明天要走了吗?”

“哟,凌大小姐这是在赶我们走啊,你不愿意让我们呆在这儿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走的话能带上我吗?”

苏暮雨脸上神色一变“为何?”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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