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写故事的暖暖”的倾心著作,卓玛谢凌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冬。,琉璃瓦顶覆上一层薄白,寒风卷着胡同里的叫卖声,冷得像一把钝刀。,今年二十四岁,住在西城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对外开着一家小小的古董铺子,收些破铜烂铁、旧玉残瓷,勉强糊口。可很少有人知道,我铺子底下藏着的,是正宗摸金校尉的家当——刻着星图的寻龙罗盘、包了鲨鱼皮的洛阳铲、半卷泛黄的《摸金要术》,还有我爹陈九州当年留下的一枚青铜摸金符。,一身寻龙点穴的本事冠绝南北,可在十年前,他只留下一句“昆仑有...
,天光微亮时,我们已彻底踏入昆仑山脉的边缘。,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目的白。皑皑雪山拔地而起,峰顶直插云层,狂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打在脸上如同刀割。空气冷得能冻住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无数根细**进肺里,卓玛才让裹紧了藏袍,嘴唇冻得发紫,却依旧死死拽着骆驼缰绳,在前面引路。“小陈先生,不能再骑骆驼了,”卓玛才让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前面是断魂崖,坡陡冰滑,牲口站不住脚,只能步行。”,将骆驼拴在避风的岩石后,只带上必备的装备。我背上罗盘和洛阳铲,谢凌将竹杖握在手中,竹篓里隐约传出细碎的声响,不知装着什么驱邪的物件。,气氛越诡异。、黄羊,此刻连一只都看不到,整片雪山死寂得可怕,唯有风声在山谷间回荡,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地面的积雪越来越厚,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盘面依旧泛着淡淡的血红,指针死死钉在前方偏北的位置,纹丝不动。“龙气聚而不散,阴煞裹着*气,主墓就在三公里内。”我低声说道。
谢凌点了点头,眼神愈发冷冽:“十年前,你爹就是在断魂崖后失踪的,那里有一片天然冰窟,也是墟墓的外藏穴。”
一提到我爹,我心头一紧,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翻过断魂崖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三人都顿住了脚步。
崖下是一片巨大的凹陷盆地,盆地**,密密麻麻分布着无数冰洞,洞口被厚厚的坚冰包裹,晶莹剔透,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冰面之上,散落着不少残破的衣物、生锈的兵器,甚至还有几具早已冻成冰雕的**,姿态扭曲,面目狰狞,显然是多年前闯入这里的盗墓贼,死状极惨。
“这些人……都是十年前死的?”我盯着冰雕**,心脏猛地一沉。
“是。”谢凌缓步走过去,用竹杖轻轻敲了敲冰面,“他们不是冻死的,是被*蛾啃噬而死,血肉被吸光,只剩皮囊冻在冰里。”
*蛾?
我心里咯噔一下。《摸金要术》中有记载,*蛾生于古墓阴寒之地,以*气为食,翼含剧毒,沾之即腐,群起而攻,连猛虎都能啃成白骨,是墓中最难缠的邪物之一。
就在这时,卓玛才让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指着最大的那个冰窟洞口,浑身发抖:“那……那是东家的东西!”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冰窟洞口的冰缝里,卡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正是我爹陈九州随身携带的发丘令!虽然沾了冰霜,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熟悉的纹路,那是我从小摸到大的物件,绝不会认错!
“爹!”
我再也按捺不住,拔腿就朝冰窟冲去。
“站住!”谢凌厉声喝止,身形一闪,拦在我身前,“冰窟里全是*蛾,你这样冲进去,必死无疑!”
“我爹就在里面!”我红着眼,一把推开他,“我不能不管他!”
我不顾劝阻,踩着**的冰面,冲到冰窟洞口。伸手去拿那枚发丘令,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青铜,突然,冰窟深处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千万只虫子同时振翅,震得人耳膜发疼。
谢凌脸色大变:“不好,惊动*蛾了!”
话音未落,无数通体雪白的飞蛾从冰窟深处蜂拥而出!
这些蛾子比普通飞蛾大上一倍,翅膀呈半透明状,脉络里流淌着漆黑的毒液,复眼猩红,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瞬间就将整个洞口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令人作呕。
“快退!用朱砂!”我大喊一声,迅速从背包里抓出朱砂包,朝着*蛾群撒去。
朱砂至阳,能克阴邪,沾到朱砂的*蛾纷纷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被烈火灼烧,坠落在冰面上,化为一滩黑血。可*蛾数量实在太多,前赴后继,根本*之不尽。
卓玛才让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几只*蛾落在他的藏袍上,瞬间就将布料腐蚀出一个个破洞,眼看就要咬到他的皮肤。
谢凌眼神一冷,从竹篓里抓出一把淡**的粉末,扬手撒出,同时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粉末落在*蛾群中,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火焰不烧冰面,只烧*蛾,所过之处,*蛾纷纷化为灰烬,嗡嗡声顿时减弱了大半。
“是搬山的焚邪香灰!”我心中一惊。
搬山道人独门秘制的香灰,专克墓中虫煞,威力远胜朱砂。
趁着谢凌挡住*蛾的间隙,我一把将冰缝里的发丘令抠了出来。令牌入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人气,我爹说不定真的还在冰窟里面!
“谢凌,帮我守住洞口,我进去找我爹!”我攥着发丘令,语气坚定。
谢凌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言,只是将竹杖一横,又抓出一把香灰握在手中:“速去速回,香灰撑不了太久,这冰窟里,不止*蛾。”
我点了点头,摸出火折子点亮,弯腰钻进了冰窟。
冰窟内部比外面还要寒冷,墙壁上挂满了冰锥,地面滑不留足,火折子的火光只能照亮身前几米的范围,深处一片漆黑,仿佛一张巨兽的嘴,等着吞噬一切闯入者。
我握紧短刀,一步步往里走,耳边除了自已的呼吸声,就是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滴声,还有……一丝微弱的**。
是人的声音!
我心头一喜,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越往深处走,冰窟越宽敞,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工开凿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先秦时期的符文,符文上凝结着冰霜,透着一股古老而凶煞的气息。
而石室**,靠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男人穿着破旧的黑色劲装,头发花白,背上插着一支断裂的洛阳铲,浑身冻得僵硬,却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当我看清他的脸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我爹!
陈九州!
我十年日夜思念、拼了命要找的父亲,此刻就躺在我的面前!
“爹!爹!我是望山!我来接你了!”我扑过去,跪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他冰冷的身体,声音哽咽。
陈九州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走……快带……带望山走……青铜棺……不能开……墟墓里……是……是妖……”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口黑血喷出,双眼一翻,彻底没了气息。
“爹——!”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紧紧抱着父亲冰冷的身体,泪水砸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十年等待,十年寻觅,换来的却是天人永隔。
而就在我悲痛欲绝之时,石室深处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密密麻麻,比外面的*蛾还要恐怖。
同时,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一步步走来。
地面的坚冰,都在这脚步声中,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