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口,电话里突然传来了沈恬恬的尖叫。
陆晏之再也顾不上其他,将我狠狠撞倒在地,细声安慰起沈恬恬。
我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后腰处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嚎叫出声。
可谢晏之却没有丝毫犹豫,讥讽得看了我一眼:
“沈言,你这样和那些东施效颦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说罢,他便扬长而去,手中还拿着沈恬恬最爱喝的****。
直到好心的邻居打开虚掩的房门时,我才得到治疗。
在医院里,刚把手机开机,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恬恬的信息。
“为了不让脚上留下瘢痕,只能委屈晏之哥哥每天抱着我上下班了,吐舌。”
图片里陆晏之正单膝跪地,让沈恬恬踩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的将药膏涂抹在沈恬恬几乎快要愈合的伤口上。
若是往日我看到这样的信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扇沈恬恬两个耳光。
可现在,我只觉得内心一阵平静,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顺手给照片点了个赞,下一秒陆晏之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沈言,你的教养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恬恬今天哭的多厉害。”
“我已经说过了……”
“我知道,你只是拿她当妹妹。”
还没等他说完,我便平静地开口,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不耐。
陆晏之卡顿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言言,我照顾她只是为了报答沈伯伯的恩情,我爱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人。”
我见过陆晏之爱我的模样,所以即使看出了陆晏之在撒谎,我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天晚上,陆晏之难得的回了趟家。
若是放在往常,我早就高兴的帮他放好洗澡水。
可现在,我只是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对陆晏之视若无睹。
许是我的冷漠刺激到了陆晏之,他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沈言,你怎么不帮我放洗澡水。”
陆晏之每天工作很忙,为了缓解他的疲惫,我每天会提前帮他放好洗澡水。
但在陆晏之一次次为了他的小助理夜不归宿,甚至为了沈恬恬,亲手流掉我们的孩子时,我对他的爱意彻底消失殆尽。
“我以为你还在沈恬恬家里的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