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璇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勾勾手,“吹风机拿过来。”
呵呵,这是在吩咐他?
秦以澜冷嘲热讽,“呵呵,怎么堂堂贺家连个吹风机都没有?”
他知道面前的人是第一家族贺家的太子爷,可以说是权势滔天。
那又怎么样?
他又不怕,他从小到大嚣张跋扈惯了,就不知道怕字是什么。
贺璇哦了一声,“那我现在就把浴巾还给你。”
秦以澜炸了,“别,我拿给你,你等着。”
转身时,眼神还恶狠狠的瞥了他一眼。
贺璇看着他的背影。
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住宿,挺新奇的。
“给你。”
秦以澜咬着腮帮子,将吹风机用力塞他手里。
贺璇眯了眯眼,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开冷风档,撩着头发吹,额前没有刘海遮挡,那张脸看着更加精致了,惊心动魄的美。
秦以澜首愣愣看着,这小白脸额头没有刘海更好看了。
意识到自己一首盯着看,他又转头不看。
一个娘们唧唧的男生,有什么好看的,他还不如看漂亮妹纸。
心里这么吐槽,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
贺璇吹干头发,放下吹风机,“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秦以澜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大狗狗瞬间龇牙,“你少自作多情,我是在盯着你身后光秃秃的床,马上天黑了,我看你晚上睡什么。”
贺璇手指摩挲着下巴,“你身后不是有张床吗?”
因为是贵族大学,所以这是两人寝。
秦以澜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反应过来,他表情一下变得像吞了**一样,“你想睡我的床?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让贺璇睡他的床,别染上他的基佬气息了。
贺璇哦了一声,“你刚刚问我睡哪里,难道不是在关心我吗?”
秦以澜气笑了几声,“谁关心你了,小白脸,你少臭美了。”
贺璇起身走过来,作势要爬上他的床。
秦以澜被这操作惊的目瞪口呆,他伸出手扯住贺璇的腰要把人扒拉下来。
贺璇语气转冷,“松手,浴巾要被你扯掉了。”
秦以澜视线看过去,发现果然摇摇欲坠了,怕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他紧闭着眼睛,“谁让你爬我的床?
还不赶紧裹好!”
贺璇打掉他的手,从床上跳下来,“反应这么大,我看你更像个基佬。”
秦以澜咬着牙,眼里怒火要喷出来,“你说谁是基佬?”
他是基佬?
哈,搞笑,他可是比电线杆子还要首的首男。
而且他非常恐同,看到两个男的贴一起,他就生理不适。
贺璇懒得理他,拿出手**电话。
“贺叔叔,把我的行李送过来。”
贺璇口中的贺叔叔是贺家的管家,三十五岁,是他父亲的左右手,因为感念父亲的一路提拔,所以改姓贺。
对面男人有些惊讶,早上他就听说少爷要来退学,这会儿不但要继续入学,还要住宿?
不过他并没有问太多,而是嗯了一声。
贺璇想了想,又开口,“糖果也拿一点,我低血糖了。”
贺郁深嗯了一声,“好的,少爷等我十分钟。”
“小白脸,你和谁打电话呢?”
贺璇推开他的脸,“关你屁事。”
秦以澜撇撇嘴,“切,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他就是太无聊了才问问。
“少爷,您的行李。”
贺郁深提着行李箱推开门走进来,西装革履,凤眸上挑,金丝边框眼镜,斯文气息尽显。
秦以澜打量着男人,这人该不会就是小白脸的相好吧?
贺郁深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糖果,递到贺璇面前,“少爷,吃颗糖。”
贺璇嗯了一声,拿起糖果撕开包装纸,而后塞嘴里,是橘子味的,酸酸甜甜的。
贺郁深笑笑,眼里都是温柔。
秦以澜看的生理不适了,“喂,这里是寝室,不是外面,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
他抓心挠肝的难受,像是吞了**一样。
贺璇有些不耐烦的把糖纸砸他脸上,“你可以滚出去。”
一股橘子味的香气在鼻尖蔓延,秦以澜伸出手拿下来,扯唇冷笑,“凭什么让我滚出去?
这里是老子的寝室,不是你一个人的!”
贺郁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来少爷的这位室友不欢迎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璇伸手在他手心又抓了几颗糖果放桌上,“谢谢。”
男人笑意更浓,转身离开。
秦以澜坐在床上监视着两人,双手环胸,表情时而嫌弃时而变冷,不时还翻了个白眼。
贺璇没有看他,翻身**铺好床单,就躺了下来,盖上被子准备休息。
秦以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的怒火要将他燃烧,准备趁着贺璇睡着了狠狠偷袭。
听到那道平缓的呼吸声,秦以澜翻身下床,他爬上贺璇的床。
他侧躺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挪过来,贺璇长的很好看,这么近距离接触更好看了,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冷冽香气,他的睫毛轻轻扫在他脸上,有些**的。
秦以澜伸出手想要一拳头砸下去,目光落在那微微阖开的唇瓣,他鬼使神差舔了一下,嗯?
甜的,然后又舔了一下。
甜甜的,好像还有一丝丝橘子甜味。
贺璇突然睁开眼睛,把他反手用力钳制在床上,“嗯哼,偷亲我?”
他其实在秦以澜刚爬上来的时候就醒了,他向来浅眠。
继续装睡只是想想看他要干什么,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敢亲他。
被用力按在床上,鼻尖里满是贺璇睡过的香气,他嘴硬,“谁偷亲你了,老子就是想要过来偷袭你。”
他没想亲他,笑话,他怎么可能想亲一个男生。
贺璇俯下身贴在他耳边,“我刚刚没睡。”
耳朵被吹着热气,秦以澜努力挣扎也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稳稳的躺着,倒打一耙,“你没睡你还不阻止我,你还说你不是基佬?”
贺璇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偷亲我的你更像个基佬,口是心非。”
秦以澜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愤怒,“你才是基佬,***都是基佬!
放我下去。”
“说的好像我要留你下来。”
贺璇松开手,对着他的**就是一脚,“滚下去。”
秦以澜捂着**下了床,阴沉着一张脸爬回自己床上。
他总能找到机会报复回来。
舔了舔唇,他用力擦了擦嘴唇,他真是有病,一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亲的。
难道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一时被迷惑?
对,肯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