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逸,阿墨,阿郁……林莳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沈修逸打断:“阿舟,你这是要把我们叫成绕口令吗?”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出声,连一向冷漠的郁湛哲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霍容墨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上扬了几分。
林莳舟瞪了沈修逸一眼,说:“阿逸,你这是在破坏气氛,我可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林莳舟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拍在桌上,翡翠袖扣撞得骨瓷茶碟叮当响。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其实我给还带来聚餐的见面礼物......"尾音在沈修逸好奇的目光里拐了个弯,"铛铛!
限量版尖**!
"黑色丝绒盒里赫然躺着只荧光粉橡胶玩具,鸡冠随着震动发出"咯吱"声响。
郁湛哲手中威士忌杯突然倾斜三度,冰块撞在杯壁溅出细小水花。
沈修逸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向来温润的声线劈了叉:"你精美的礼盒就装这个?
""这可是柏林峰会纪念款!
"林莳舟揪着鸡脖子示范,凄厉的"嘎——"声惊得霍容墨手中红酒杯漾出波纹。
这位冷面总裁默默抽出方巾擦拭酒渍,却见尖**突然怼到眼前,粉红橡胶嘴几乎贴上他高挺的鼻梁。
"阿墨试试手感?
听说你们搞并购谈判需要解压......"话音未落,霍容墨两指夹着尖**脖颈反手塞进沈修逸敞开的领口。
在看戏的男人突然大叫起来,“啊—啊—啊—”,沈修逸手忙脚乱地抽出娘唧唧的玩意,甩到一旁。
恰巧丢到郁湛哲的威士忌杯里,此刻鸡冠正立着,郁湛哲脸庞要裂开了。
“林莳舟——”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而躲到一旁的林莳舟己经举着手机凑到三人中间:"看镜头!
这张照片卖给财经周刊能抵半年广告费......"暖黄光晕里,尖**粉红翅膀正巧卡在郁湛哲的酒杯上方,沈修逸的金丝眼镜歪斜挂着,霍容墨的领带不知何时缠住了林莳舟的翡翠袖扣。
当快门声响起的刹那,西只骨节分明的手同时伸向罪魁祸首——林莳舟精心打理的发型终于沦为鸟窝。
包厢外,楼下。
林芷瑶见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休息了。
不能熬太晚,对皮肤不好。
随即她掏出两张相同的房卡,把一张塞进沈若霜手中,“糯糯,这是我们的房间,今晚我们就在这住下了。”
酒量还行的林芷瑶此刻也有些醉了,喝多了,憋不住了,想上厕所,但是不放心糯糯一个人去找房间,只能叮嘱。
“糯糯,你在这乖乖的,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你不要乱跑哦。”
“你快去吧,我一定不会乱跑的。”
沈若霜睁着迷离的眼睛,两颊红红的。
过了一会,沈若霜觉得脑袋有些晕,见瑶瑶还没回来,想着先去房间休息,然后再告诉她。
“找到了,好像是这间。”
沈若霜站在166号房门外,盯着手中的房卡,上面有一排数字199,嗯,没错,就是这间。
沈若霜掏出手机,不听使唤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又点,翻了又翻,终于看到了么么哒瑶瑶。
编辑了一条信息:瑶瑶,我头有些晕,我己经找到房间了,我先进去睡了啊。
沈若霜做完这一切,把手机塞进裤兜,抬手抓住门柄,咦,怎么是开着的?
她晃了晃脑袋,推门而进。
“解酒药拿来。”
低沉的声音从开了一条缝的浴室中传来,沈若霜觉得脑袋更晕了。
静默,霍容墨剑眉上挑,发觉不对劲,迅速拿起架上的浴巾披在身上,抬脚走了出去。
就看了站在门口的沈若霜,额头上的碎发有些凌乱,增添了几分俏皮,一双清澈如湖泊的杏仁眼,此时有些迷离。
鼻梁挺首,嫣红的小嘴鲜**滴,一头乌黑、微卷且浓密的头发慵懒地散落在背后。
皮肤白皙如雪,仿佛能够透出淡淡的光泽,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但是双颊泛红,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身材曼妙,曲线优雅,即使是随意站立,也仿佛是一幅动人的画卷。
霍容墨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兄弟的妹妹,沈若霜。
他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
出去。”
声音低沉似乎又伴有些醉意,但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沈若霜被这声音迷住了,自动忽视了男人命令的语气。
“好好听的声音。”
抬头望去,呆住了。
哇,原因无它,她被眼前的画面愣住了。
男人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肩头的白色毛巾上,晕开一小片**。
皮肤在热水的洗礼下透出健康的红润,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清爽的气息。
一双深邃的眼睛在蒸汽的熏陶下显得更加明亮,眼角带着一抹未被拭去的**,让人不禁联想到清晨的露珠。
鼻梁挺拔,水珠沿着鼻尖滑落,留下一条晶莹的痕迹。
他随意地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露出坚实有力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臂膀。
水珠在他的肌肉纹理间游走,闪烁着**的光泽。
但是男人此刻的眉头紧锁,眼眸深处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隐忍。
在桌上喝的烈酒像是一团无形的火焰,在体内肆虐,燃烧着他的理智和**力。
他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有些沉重。
霍容墨唇线紧绷,牙关紧咬,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那股不断上升的失控感。
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混合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而这一切,沈若霜似乎没察觉,竟一步步地走向男人。
“你好呀!
我似乎见过你,你有点眼熟。”
沈若霜停住脚步,站在男人跟前,一脸疑惑地看着男人,期待得到答案。
男人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静默几秒,“你醉了,现在立刻打电话叫你哥来接你。”
“我没醉,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哥,但是我真的好像见过你。”
沈若霜歪着头袋固执地问。
男人似乎没有耐心了,拿起女人手上的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哎,你怎么拿人手机。”
沈若霜踮起脚尖,连忙去抢,谁知脚下一滑,把毫无警备的男人扑倒在地。
男人下意识的一手护住女人的头,把她按在胸口,一手圈住女人的腰。
江特助拿个药这么久,办事效率如此低效,霍容墨在心里给可怜的江特助记上一笔。
突然间,正在找药的江特助觉得突然冷,打了个寒颤,随后口中爆发出了响亮而短促的“阿嚏——”。
可恶,哪个不知好歹的人在骂我,真TM的烦人,不知道口中积德啊。
江特助轻轻地揉了揉鼻子,吐槽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