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的雕花木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时,沈砚之指尖还残留着父亲手腕上的温度——那是常年被软禁在轮椅上的人不该有的冰冷,像极了三年前他被塞进飞往中东的航班时,母亲追车时鬓角滴落的雨水。
“砚少,苏氏集团的**案反转后,叶氏联合林氏准备对您进行***击。”
林彻撑着黑伞跟在身后,平板电脑上跳动着实时热搜:#京都弃少攀附千金# #沈砚之****来源不明#。
沈砚之摩挲着西装内袋的银制烟盒,盒盖上的蛛网纹路在路灯下泛着冷光:“让暗网的‘清道夫’团队处理,顺便把叶氏在公海**的账户明细发给经侦局——用苏挽歌的名义。”
雨丝顺着墨镜边缘滴落,沈砚之望着老宅二楼母亲的房间,窗帘后隐约可见晃动的人影。
三年前他被诬陷“私通境外势力”时,母亲曾试图用沈家主母的身份为他求情,却被二叔沈明山以“精神失常”为由送进精神病院。
此刻透过雨幕,他清晰看见窗边站着的护工袖口绣着乌鸦标志——那是暗网中专门负责“处理麻烦”的雇佣兵组织。
“砚少,苏小姐来电。”
林彻递过加密手机,听筒里传来苏挽歌压抑的喘息:“沈砚之,叶氏刚刚在董事会上公开了一段视频,是三年前你在中东和**商握手的画面!”
雨声在听筒里轰鸣,沈砚之却注意到**音里有金属碰撞的脆响——那是苏氏大厦地下**的声控灯在晃荡。
“让你的保镖守住电梯,五分钟后我到。”
沈砚之挂断电话,指尖在伞柄上敲出摩尔斯密码,暗处立刻有三道黑影跟上。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他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苏挽歌在沈家花园摔倒,膝头渗出的血珠也是这样蜿蜒在青石板上,而他蹲下身替她贴上创可贴时,掌心触到的温度比此刻的雨水要烫得多。
苏氏大厦地下**,七名黑衣男子正从货梯涌出,领头者肩章上的叶氏家徽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苏挽歌背靠保姆车,指尖紧紧攥着车钥匙,无名指根的朱砂痣在阴影里格外刺眼——那是三年前沈砚之替她挡刀时留下的,当时他说:“以后看见这个红点,就知道我在你身边。”
“苏总,跟我们回叶氏说清楚吧。”
领头者抽出甩棍,金属光泽映出苏挽歌发白的脸。
就在甩棍即将落下时,天花板的消防喷头突然爆裂,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
黑暗中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当应急灯亮起时,七名男子己全部倒地,沈砚之站在消防栓旁,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的蛛网纹身。
“视频是合成的,原始文件在叶氏技术总监的私人云盘里。”
他递过湿纸巾,指尖划过苏挽歌手腕时,注意到她内侧新添的疤痕——是条三厘米长的首线,像极了某种符号。
苏挽歌接过纸巾的手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在**?”
“你的保姆车GPS信号,三小时前就被我接入了暗网卫星。”
沈砚之轻笑,墨镜后的凤眼在灯光下眯成寒潭,“当年你在医院说‘我等你’,现在我回来了,叶氏和沈家欠你的,我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雨声渐歇,**外传来警笛声。
沈砚之望着苏挽歌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从烟盒里抽出一张照片——是三年前暴雨夜,她在ICU外哭红的双眼。
“挽歌,当年我父亲签署逐族令前,曾偷偷塞给我这个。”
他翻出照片背面的钢笔字,“‘沈家祠堂第三块砖下,有***的日记’——现在我需要你帮我拖住沈明山,今晚子时,我要进祠堂。”
与此同时,沈家老宅的书房里,沈明山正对着电脑屏幕咒骂,叶氏技术总监的视频通话画面闪烁着雪花:“沈先生,有人黑进了我的云盘!
所有合成视频的原文件都被删除了!”
沈明山手中的翡翠烟斗“砰”地砸在桌上,烟灰溅在那份《苏曼秋身世调查报告》上——报告第三页,赫然贴着苏挽歌婴儿时期的照片,母亲栏写着“苏曼秋的孪生妹妹”。
“废物!”
沈明山挂断电话,转身拉开书柜暗格,取出一瓶标注着“安神药”的药瓶。
月光透过窗棂,照见瓶底刻着的蛛网标志——那是二十年前,他在沈家祠堂密道里发现的古老符号,也是当年他联合乌鸦组织陷害大哥的原因:沈家继承人必须掌握暗网至尊的力量,而他,绝不能让那个外姓女人的儿子得到它。
子夜时分,沈砚之站在沈家祠堂的香案前,第三块青砖在掌心轻轻转动,石粉簌簌落下,露出暗格里的羊皮日记。
泛黄的纸页上,母亲的字迹力透纸背:“砚之,当你看到这篇日记时,应该己经觉醒了蛛网纹身的力量。
记住,沈家的敌人从来不是同族,而是——”话音未落,祠堂外突然传来犬吠,十三道黑影**而入,领头者戴着乌鸦面具,枪口正对准沈砚之的眉心。
他指尖捏住日记,突然轻笑一声,纹身泛起银光:“乌鸦组织的‘夜袭十三煞’,当年我在中东灭了你们整个训练营,怎么,现在换了主子就敢来找死?”
枪声在祠堂里炸响的瞬间,沈砚之侧身滚进香案后的密道,日记被他护在胸前。
地道里弥漫着霉味,手电筒光束扫过石壁,突然定格在一幅壁画上——画中男子手握蛛网令牌,脚边跪着戴翡翠项链的女子,**是熊熊燃烧的京都老宅。
“砚少!”
林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明山带着族老来了,说您私闯祠堂,要执行家法!”
沈砚之摸着壁画上女子颈间的翡翠项链,忽然想起苏挽歌今天露出的疤痕,正是壁画上项链的轮廓。
他将日记塞进内袋,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转身走向祠堂正门,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既然沈明山要借族老之手除掉他,那么,是时候让这些老家伙看看,三年前被他们视为弃子的少年,如今不仅掌握着暗网至尊的力量,还知道沈家祠堂最深处的秘密:所谓的逐族令,根本就是一场骗局,而他的母亲苏曼秋,从来都不是沈家的媳妇,而是蛛网议会派来守护禁典的圣女。
雨又开始下了,沈砚之站在祠堂台阶上,望着沈明山领着七位白发族老走来,手中的“家法棍”在雨中泛着寒光。
他忽然伸手扯开衬衫领口,蛛网纹身在闪电中亮起银光,七位族老同时倒吸冷气——那是只有沈家正统继承人才能觉醒的血脉印记。
“各位族老,”沈砚之的声音盖过雨声,“当年我父亲签署逐族令时,你们可知道,这份文件的背面,还盖着蛛网议会的至尊印?”
他掏出手机,播放出刚才在密道里拍到的壁画,“而我的母亲苏曼秋,她的真实身份,是蛛网议会的圣女,也是你们当年跪在壁画前发誓要守护的人!”
族老们面面相觑,沈明山的脸色却在瞬间铁青。
就在这时,沈砚之的手机震动,林彻发来一段视频:苏挽歌正站在叶氏集团顶楼,手中举着一份文件,身后是京都晚报的记者——正是他刚才让“清道夫”团队准备的叶氏**证据。
“现在,”沈砚之望着沈明山,“要么你们跪下向我母亲道歉,承认三年前的诬陷;要么,我让整个江北的媒体知道,沈家祠堂里供着的,究竟是列祖列宗,还是一群背叛蛛网议会的叛徒。”
雨声轰鸣,七位族老缓缓跪下,沈明山手中的家法棍“当啷”落地。
沈砚之转身望向祠堂内的壁画,指尖抚过画中女子的翡翠项链——那分明是苏挽歌今早戴的那条。
他忽然明白,三年前的那场“意外”,根本不是针对他,而是有人想阻止蛛网与白夜的力量共振,阻止禁典的觉醒。
而现在,他回来了,带着暗网至尊的力量,带着沈家正统继承人的血脉,更带着苏挽歌眼中重新燃起的信任。
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局,终于到了破局的时候——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黑手,他沈砚之,会让他们知道,得罪京都大少的代价,究竟有多惨重。
小说简介
小说《京都大少纵横都市风云》,大神“赤红如火的叶云”将沈砚之沈明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江北国际机场的落地窗外,暮色正沿着航站楼玻璃流淌,将停机坪上的金属机身染成暗金色。VIP通道的旋转门轻响,定制款手工皮鞋踏入铺着波斯地毯的廊厅,西装袖口的袖扣在壁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那是沈砚之回国的第一分钟,空气中还带着三年未变的咖啡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砚少,这是您的私人手机。”随行的银发男子林彻递上黑色定制款手机,机身背面蚀刻着蛛网纹路,与沈砚之左手无名指根的纹身相映成趣。三年前在中东沙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