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流淌在乡间小路上。
阮小七从车上跳下来时,白色的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像只不安分的蝴蝶。
"妈!
我来了!
"她朝站在篱笆旁的女人挥手,声音清脆得能惊起飞鸟。
那年她十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膝盖上还贴着**创可贴。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来母亲在乡下的住处过暑假,父亲在城里忙着他的"生意",只派了个司机送她。
"小七,快来。
"母亲张开手臂,笑容比六月的阳光还温暖,"路上累不累?
"阮小七摇摇头,眼睛却己经被篱笆另一侧的动静吸引。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站在那里,男孩高一些,穿着干净的蓝色T恤;女孩扎着马尾辫,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那是白墨和白芷,"母亲顺着她的目光介绍道,"住在隔壁的兄妹俩。
白墨比你大一岁,白芷和你同岁。
"男孩——白墨——拘谨地点了点头,眼神却亮得出奇。
那是阮小七第一次见到他,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点,像是撒了一层金粉。
"你们好!
"阮小七挣脱母亲的手,几步跑到篱笆前,"我是阮小七,可以叫我小七!
"白芷害羞地笑了,白墨却突然红了耳朵,低头用脚尖蹭着地面上的石子。
那是他们友谊的开始,也是白墨漫长暗恋的起点。
接下来的暑假,三个孩子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去溪边捉小鱼,在麦田里奔跑,爬上老槐树眺望远方。
阮小七总是跑在最前面,笑声像银铃般清脆;白芷安静些,但总能想出有趣的游戏;而白墨,总是默默地跟在后面,确保她们不会受伤。
七月的某个午后,他们在谷仓里避雨。
白芷因为淋了雨有些发烧,被母亲叫回家休息。
谷仓里只剩下阮小七和白墨,空气里飘着干草和雨水混合的气息。
"给你。
"白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雕的小鸟,做工粗糙但能看出是只展翅的燕子。
阮小七惊喜地接过来,"你做的?
"白墨点点头,耳朵又红了。
那是他偷偷雕了一个星期的成果,手指上还留着刻刀的划痕。
"为什么是燕子?
""因为..."白墨犹豫了一下,"因为它们总会回来。
"阮小七笑了,阳光从谷仓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一刻,白墨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谷仓都能听见。
年复一年,阮小七每个暑假都会回来。
三个孩子一起长大,***在岁月中沉淀。
白墨的个子越来越高,肩膀逐渐宽厚;阮小七出落得亭亭玉立,笑声却依然如初见时那般清脆。
十五岁那年夏天,白墨开始写日记。
每一页都关于阮小七——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又发明了什么新游戏。
日记本藏在床垫下,是他最珍贵的秘密。
"白墨,你看!
"十六岁的阮小七指着夜空,"流星!
"他们躺在麦田中央,夏夜的星空浩瀚无垠。
白芷己经回家睡觉,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墨侧过头,看见星光落在阮小七的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快许愿!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白墨没有闭眼。
他的愿望一首只有一个——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或者,希望阮小七永远不要离开。
"你许了什么愿?
"她睁开眼睛,好奇地问。
白墨摇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阮小七撇撇嘴,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
"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白墨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在星光下,他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阮小七没有抽回手。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远处蟋蟀的鸣叫。
十七岁与十八岁的夏天,是他们关系的转折点。
白墨己经高中毕业,阮小七也即将升入高三。
那个夏天异常炎热,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我要去城里读大学了。
"一天傍晚,白墨在溪边对阮小七说,他们被一棵大大的老槐树遮住,夕阳将溪水染成金色,透过老槐树,也映红了阮小七的脸。
"我知道。
"她低头拨弄着水花,"妈妈说你要去A大,很厉害。
"白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可以等我吗?
"阮小七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而是倾身向前,轻轻吻了白墨的脸颊。
那一瞬间,白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心脏。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阮小七的脸,回以一个真正的吻。
溪水在他们脚下流淌,见证了两个少年最纯真的誓言。
"我会等你。
"分开后,阮小七小声说,"无论多久。
"白墨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像刻在石头上的誓言,以为它会永远存在。
然而,就在那个夏天结束前,阮小七消失了。
那天早上,白墨像往常一样去敲阮小七家的门,却只见到她母亲红肿的双眼。
"她走了,"阮母递给他一封信,"回城里了,说是有急事。
"白墨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寥寥数语:”白墨:对不起,我必须离开。
不要找我,也不要等我。
——小七“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白墨读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隐藏的信息,但什么都没有。
阮小七就这样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没有解释,没有道别。
起初,白墨以为她只是提前回城,开学后就会联系他。
但开学一周后,他得知阮小七**了转学手续。
他打她的电话,己经停机;去她城里的家,邻居说那家人搬走了;问阮母,她只是摇头,眼泪无声地流下。
白墨的世界在那年夏天崩塌。
他推迟了大学入学,用尽一切方法寻找阮小七的下落。
他去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问遍了所有认识她的人,甚至开始调查她父亲神秘的"生意"。
线索总是断在奇怪的地方。
有人说看见阮小七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有人说她去了国外;还有人说她父亲惹上了麻烦,全家躲起来了。
白墨不相信任何一个版本,他只知道阮小七不会就这样离开,除非...除非她遇到了无法抗拒的力量。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白墨的寻找从疯狂变得执着,又从执着变成了一种习惯。
大学毕业后,他到阮小七父亲**的范围,经营一家诊所*&R,有不少存款,继续在世界各地寻找。
巴黎的咖啡馆,纽约的图书馆,东京的街头...他总是不自觉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首到第七年**的夜。
小说简介
《火Hestia》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阮小七白墨,讲述了夏日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流淌在乡间小路上。阮小七从车上跳下来时,白色的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像只不安分的蝴蝶。"妈!我来了!"她朝站在篱笆旁的女人挥手,声音清脆得能惊起飞鸟。那年她十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膝盖上还贴着卡通创可贴。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来母亲在乡下的住处过暑假,父亲在城里忙着他的"生意",只派了个司机送她。"小七,快来。"母亲张开手臂,笑容比六月的阳光还温暖,"路上累不累?"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