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病美人皇帝?可他也是疯批!(季思川楚云鹤)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强制病美人皇帝?可他也是疯批!(季思川楚云鹤)

强制病美人皇帝?可他也是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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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俺要吃蜜蜂的《强制病美人皇帝?可他也是疯批!》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看之前请寄存大脑本文无脑架空文,作者只是个菜鸟,不要用历史的角度考究避雷:攻前期微疯批,爱吃醋,极度恋爱脑,有囚禁环节;受极度病态、疯批,非常没有安全感,中期更是动不动就杀人,对谁都不信任,毫无三观可言,甚至会有受强制攻、驯化攻的剧情!总之,前中期、尤其是中期完全就是互相折磨、互相对抗,对攻和受都有些......极致的攻控受控(尤其是攻控)谨慎进入!!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受不了的赶紧跑!受身娇...

精彩内容

看之前请寄存大脑本文无脑架空文,作者只是个菜鸟,不要用历史的角度考究避雷:攻前期微疯批,爱吃醋,极度恋爱脑,有囚禁环节;受极度病态、疯批,非常没有安全感,中期更是动不动就**,对谁都不信任,毫无三观可言,甚至会有受强制攻、驯化攻的剧情!

总之,前中期、尤其是中期完全就是互相折磨、互相对抗,对攻和受都有些......极致的攻控受控(尤其是攻控)谨慎进入!!

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受不了的赶紧跑!

受身娇体弱,但他武力不低,身中情毒......懂得都懂注:CP only :季思川(季望澜)x楚云鹤(楚翔),有单箭头,1v1,双洁(思川和云鹤是他们的表字)雕花鎏金铜炉中,龙涎香正吐着袅袅轻烟,将寝宫内熏得馥郁朦胧。

厚厚的金**床幛重重叠叠,随着穿堂风微微起伏,仿若一池揉碎的**。

楚云鹤蜷缩在龙纹金丝蚕被内,苍白的脖颈上脆弱的扬起,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泛着薄汗的脸颊旁,像是雪地里晕开的墨。

压抑的轻哼声在床幔间辗转回荡,他微微仰起头,眼尾泛着桃花般的艳红,**的睫毛下是一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睛。

他的瞳孔几乎涣散,此时正无神地盯着头顶刻满金龙的雕花楠木天花板,滚烫的泪珠顺着侧脸滑落,在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喉间像是堵着团烧红的炭,他艰难地张了张嘴,沙哑的嗓音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意:“来人!”

雕花木门“吱呀”轻响,身着蓝色宫装的小太监弓着腰疾步而入,他全程低着头,远远地站在门口,不敢看他一眼。

尖细的嗓音划破凝滞的空气:“陛下,奴才在。”

楚云鹤缓缓撑起身子,金丝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锁骨,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阖了阖眼,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强忍着小腹翻涌的热意,沙哑地说:“传摄政王。”

燥热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龙涎香的甜腻此刻化作滚烫的热油,点燃了心中燥火,在血液里肆意奔涌。

他死死攥着绣满金线的被褥,指节泛白,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怎么......还不来......”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浸在雾里,唯有体内灼烧般的渴望愈发清晰。

终于,寝殿大门被人从外推开,冷空气裹挟着殿外的各种花香涌了进来。

季思川身着玄色锦袍立于门前,广袖上暗绣的银丝流云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开口时,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惑人的尾音:“臣拜见陛下。”

楚云鹤猛地掀开床幔,纤细苍白的手臂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殿外伺候的宫人早己悄无声息退去,空荡荡的寝殿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

他抓着床沿,水光潋滟的眸子满是委屈:“澜哥哥,朕好难受......”季思川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却勾起温柔的弧度。

他垂眸掩住眼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却愈发低沉:“那陛下要臣做什么?”

楚云鹤咬着下唇,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指尖无意识揪着被褥:“爱卿......给朕。

帮帮朕,给朕解毒......”尾音婉转缠绵,像是春日里绕梁的莺啼,勾得人心尖发颤。

季思川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解开腰间玉带,玄色锦袍滑落在地,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他俯身时,楚云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松香气,与自己身上的龙涎香纠缠在一起,愈发令人意乱神迷。

“臣遵旨......”......一夜疯狂。

......翌日。

季思川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人,指腹轻轻描摹着楚云鹤红肿的眼角,昨夜那人哭着求饶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

闭了闭眼,压下脑海中旖旎的画面,他微微低头,在楚云鹤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陛下,醒醒,要上早朝了。”

楚云鹤嘤咛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般疼痛。

他往季思川怀里钻了钻,带着鼻音抱怨:“不去,我好疼。”

季思川心头一软,忆起昨夜自己的失控,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他揽住楚云鹤的腰,柔声哄道:“快起来,别闹了,你现在是皇上,不是小孩子了。”

楚云鹤气鼓鼓地在他颈间咬了一口,又怕留下痕迹,只能泄愤般轻**了啃。

他翻身背对着季思川,声音里满是委屈:“既然知道朕是皇上,知朕的话便是圣旨,那朕昨夜让你停,你为何不停?”

季思川从身后环住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请陛下恕臣抗命之罪。”

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他继续哄道:“我的好陛下,别闹了,先去上朝,好嘛?”

楚云鹤本就没真的想赖床,只是心里憋着股气,若真不去上朝,怕是过不了多久,那些老顽固们便要跪在皇宫外大骂他为君不明了。

他转过身,对上季思川漆黑如墨的眸子,昨夜这人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将他拆吃入腹。

脸颊瞬间烧起来,他别开眼,硬着头皮道:“季卿,替朕**。”

季思川巴不得如此,连忙应道:“好~臣遵旨。”

现在倒知道遵旨了,呵,男人。

楚云鹤暗自冷笑。

楚云鹤从榻上起身时,双腿仍在微微发抖,后腰像是被人狠狠折过般酸痛。

他咬着下唇强撑着沃盥,金丝龙袍披在单薄的身上,更衬得他身姿纤弱。

季思川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为他束发。

指尖抚过楚云鹤后颈浅浅的红痕时,季思川喉结动了动,将情绪压下。

十二旒冕戴好后,楚云鹤迈着虚浮的步子,却被衣袍下摆绊得踉跄。

他干脆张开双臂,像个孩童般撒娇:“澜哥哥,朕好累,你抱着朕好不好?”

季思川刮了刮他的鼻尖,无奈道:“陛下还真是......有事澜哥哥,无事季思川。”

嘴上抱怨,却还是稳稳将人抱起。

穿过长长的回廊时,伺候的宫人都垂首避让,最后,季思川将楚云鹤放到了龙辇上,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龙辇外,宫女太监早己恭候多时。

楚云鹤闭着眼,淡淡开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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