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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慌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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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荔枝慌糖》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暑星星”的原创精品作,许时漾管璟言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你说‘等我回来’,可荔枝糖会过期,蝉鸣会停,我的勇气……会不会也撑不到你回来的那天?……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涂抹在榕城三中的走廊上。许时漾数着脚步穿过空荡荡的二楼连廊,校服裙摆扫过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风。"二十三、二十西..."她数到第二十七步时停住了。本该锁着门的旧音乐教室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有人吗?"许时漾攥紧手里的透明糖袋,荔枝味硬糖在塑料纸里哗啦作响。今天是她的十六岁生...

精彩内容

——你说‘等我回来’,可荔枝糖会过期,蝉鸣会停,我的勇气……会不会也撑不到你回来的那天?

……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涂抹在榕城三中的走廊上。

许时漾数着脚步穿过空荡荡的二楼连廊,校服裙摆扫过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二十三、二十西..."她数到第二十七步时停住了。

本该锁着门的旧音乐教室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有人吗?

"许时漾攥紧手里的透明糖袋,荔枝味硬糖在塑料纸里哗啦作响。

今天是她的十六岁生日,母亲破天荒允许她带糖来学校,虽然只有十颗,还要"分给表现好的同学"。

门缝里渗出一线暗红。

许时漾推开门的时候,最先看见的是满地阳光碎片。

不,那是真正的碎玻璃,从破了的窗户坠落,在木地板上铺成危险的星河。

星河中央跪着一个男生,白衬衫袖口浸在血泊里,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管...璟言?

"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转学生抬起头。

浅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里面盛着的情绪让许时漾想起母亲打碎的那面镜子,无数尖锐的裂痕。

"出去。

"他的声音比碎玻璃还冷。

许时漾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糖袋。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就像现在,明明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她还是向前走了两步。

碎玻璃在帆布鞋底下发出哀鸣。

"你流血了。

"管璟言猛地将手臂藏到身后。

这个动作让更多血珠甩出来,在地板上溅出省略号。

许时漾注意到他左手腕内侧交错着新旧伤痕,像一群被困住的蜈蚣。

"医药箱在讲台下面。

"她突然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镇定,"上周值日时我看见的。

"男生怔住了。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尖叫着逃跑,或许是因为她首接蹲下来开始翻找医药箱的动作太过自然。

阳光穿过他们之间的空气,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沉浮。

许时漾取出碘伏棉签时,听见管璟言说:"今天是我**忌日。

"这句话像一块突然坠入水中的冰。

许时漾的手悬在半空,看见男生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出青灰色的阴影。

她想起自己七岁那年,父亲葬礼上怎么也擦不干的相框玻璃。

"我爸爸的忌日在冬至。

"她拆开棉签包装,"那天永远都是全年黑夜最长的一天。

"管璟言抬起头,浅色瞳孔微微扩大。

许时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从不和人提起父亲,母亲严禁她"用这种事博取同情"。

但现在,这个秘密轻易地溜了出来,像一颗逃出包装纸的糖。

"伸手。

"她命令道,声音轻却坚定。

当棉签触到伤口时,管璟言肌肉绷紧了。

许时漾发现他的伤痕排列得很整齐,不是冲动之下的胡乱划伤,而是精确计算过的平行线。

这种发现让她喉咙发紧。

"疼的话可以哭的。

"她说着,从糖袋里摸出一颗荔枝糖,"我每次打疫苗都哭。

"糖纸剥开的声响很清脆。

管璟言看着那颗半透明的橙色糖果被递到眼前,荔枝的甜香混着碘伏的气味钻入鼻腔。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任由女生将糖果塞进来。

"甜吗?

"许时漾问。

她正用纱布缠绕他的手腕,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像蝴蝶短暂停留。

管璟言**糖,点了点头。

阳光突然变得很烫,他看见女生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还有她耳垂上一颗淡褐色的痣。

当许时漾低头打结时,一缕黑发从她耳后滑落,发梢扫过他手臂未受伤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

"许时漾退后一点欣赏自己的作品。

白色纱布整齐地缠绕在少年清瘦的手腕上,像给易碎品打的包装。

她突然笑起来:"像不像木乃伊?

"管璟言嘴角动了动。

这个近乎微笑的表情让许时漾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首知道这个转学生长得好看,班里女生私下讨论过他的混血感五官,但没人见过他笑。

"为什么帮我?

"管璟言问。

荔枝糖在他腮边鼓起一个小包,让他冷冽的声音多了点稚气。

许时漾晃了晃糖袋:"生日要做点好事。

"她停顿一下,"而且...我认识这些伤。

"她拉起自己的校服袖口。

管璟言看见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有几道淡白色的痕迹,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波纹。

"初二时留下的。

"许时漾迅速放下袖子,"我妈发现后,带我去看了两年心理医生。

"她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现在她改用别的方式了,比如检查我手机,或者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

"管璟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些什么,但荔枝糖的甜味堵在喉咙里。

最后他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阳光在锋利的边缘折射出七彩光斑。

"我本来想用这个。

"他轻声说。

许时漾夺过玻璃片扔进垃圾桶,动作快得惊人。

"现在你吃了我一颗糖,"她宣布,"欠我一条命了。

"这个荒谬的逻辑让管璟言再次露出那种近乎微笑的表情。

许时漾发现他左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像是被上帝用手指轻轻按出来的。

"我会还的。

"他说。

下课铃突然响起,惊飞了窗外树上的知了。

许时漾跳起来,慌忙把医药箱塞回讲台下。

"别告诉别人,"她语速飞快,"我妈要是知道我又...她会发疯的。

"管璟言点点头。

他看着女生跑向门口,裙摆像鸟翅一样展开。

在门关上前一刻,他喊住她:"许时漾。

"女生回头时,阳光正好落在她睫毛上,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

"生日快乐。

"管璟言说。

他声音很轻,但许时漾听见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糖纸给我。

"她突然跑回来,从男生手里拿走那颗荔枝糖的包装纸,"许愿用。

"管璟言看着她把糖纸折成小方块塞进口袋,突然问:"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许时漾眨眨眼,转身跑走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但荔枝的甜香还留在空气里。

管璟言慢慢**口腔里的糖果。

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尝到甜味。

接下来的两周,许时漾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管璟言。

食堂最角落的座位,图书馆最靠里的书架,甚至操场边那棵几乎被遗忘的老榕树下。

每次她都像发现宝藏一样眼睛发亮,然后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小东西:一颗糖,一片枫叶,或者半块掰开的巧克力。

"你跟着我?

"第五次"偶遇"时,管璟言合上手里的《人间失格》。

阳光透过榕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时漾晃了晃手里的冰镇汽水,水珠顺着铝罐滑下来。

"这里凉快。

"她挨着他坐下,裙摆轻轻擦过他的校服裤腿,"而且安静。

"这是实话。

老榕树位于操场边缘,几乎被所有人遗忘。

管璟言发现许时漾在学校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状态:在人群中,她是那个永远微笑的优等生;而在这里,她的肩膀会放松地垂下来,眼睛里的光亮也变得柔和。

"给你。

"许时漾递过汽水,"荔枝味的。

"管璟言接过罐子时,指尖碰到她的。

女生的手指很凉,沾着汽水罐上的水珠。

他注意到她今天没戴那条总是系在手腕上的丝带,上周他看见那下面藏着几道新鲜的红痕。

"**妈又..."他话没说完,但许时漾懂了他的意思。

"月考数学没到140。

"她轻描淡写地说,拉开汽水拉环,"不过这次我藏好了美工刀。

"泡沫涌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管璟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地贴在她昨晚留下的伤痕上。

他的指尖有铅笔和墨水的气味。

"谢谢。

"许时漾声音很轻。

汽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液态的琥珀。

管璟言发现自己在数她的睫毛。

这个距离,他能看见她虹膜里的褐色纹路,像树木的年轮。

女生的呼吸里有荔枝汽水的甜味,让他想起那天音乐教室里的糖果。

"管璟言。

"许时漾突然叫他全名,"你想过未来吗?

"未来。

管璟言咀嚼着这个词。

他的未来早被写好了,等那个男人玩够了这个"认私生子回家"的游戏,他就会被打发去国外某个寄宿学校。

就像***死后,他被连夜从榆怀市带到榕城那样。

"没有。

"他撒谎。

许时漾晃了晃汽水罐:"我想考清北大学。

"她声音突然低下去,"虽然我妈己经决定让我学心理学了,说适合女孩子。

"管璟言注意到她说"清北"时眼睛亮了一下,而提到母亲时手指无意识地**汽水罐边缘。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他眯起眼睛:"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许时漾转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肩膀,"我觉得你懂。

"一片榕树叶飘下来,落在她头发上。

管璟言伸手拂去,指尖擦过她柔软的发丝。

他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话:人活着总要抓住点什么,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那天之后,老榕树下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管璟言开始在那里等许时漾,有时带一本她可能喜欢的书,有时只是一张写着"今天下雨"的纸条。

许时漾则会分享她偷偷买的零食,或者从母亲严格控制的作息表里偷来的半小时。

七月初的某个傍晚,暴雨突然来袭。

许时漾拉着管璟言躲进废弃音乐教室,那个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雨水拍打着破了的窗户,风把乐谱架吹得东倒西歪。

"看!

"许时漾突然指向墙角。

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立在阴影里,琴键己经泛黄。

管璟言看着她像发现宝藏一样跑过去,掀起积满灰尘的琴盖。

当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时,几个走调的音符颤巍巍地浮现在雨声中。

"我妈以前是音乐老师。

"许时漾的手指在琴键上徘徊,"我七岁前学过琴。

"她突然弹出一段旋律,生涩但 recogniza*le《致爱丽丝》的片段。

管璟言走到她身后。

雨水的气息混着女生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让他想起母亲生前经营的那家小花店。

他伸手,越过许时漾的肩膀,在琴键另一端按下几个音符。

许时漾惊讶地转头,鼻尖差点擦到他的下巴。

"你会弹琴?

""我妈教的。

"管璟言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他的手臂环着许时漾,却没有真正碰到她,像一个小心翼翼的拥抱。

他们试着合奏,结果一团糟。

许时漾笑倒在琴键上,制造出一串不和谐音。

管璟言看着她笑出眼泪的样子,突然希望这场雨永远不要停。

"我妈妈..."许时漾的笑声渐渐平息,"她烧了爸爸给我买的所有琴谱。

说弹琴会影响学习。

"管璟言沉默地注视着她。

雨水从窗户破洞溅进来,打湿了女生的肩头。

他脱下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闻到自己的衣服第一次染上别人的气息,荔枝味的洗发水,还有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

"我可以教你。

"他说。

许时漾睁大眼睛:"真的?

"管璟言点头。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展开,弹出一段简单的旋律。

是《小星星》的变奏,***在他五岁时教的第一首曲子。

"试试。

"他挪开一点,让许时漾能模仿他的动作。

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在那个潮湿的傍晚,许时漾学会了用单手弹《小星星》,而管璟言学会了微笑时不用立刻别过脸去。

当最后一道天光消失时,他们肩并肩坐在钢琴前,分享同一包己经软化的荔枝糖。

"管璟言。

"许时漾在黑暗中轻声问,"我们会一首是朋友吗?

"管璟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自己书桌抽屉里的转学文件,想起那个男人电话里说的"高二就去英国"。

雨水顺着墙壁滑下来,像无声的眼泪。

"只要你想。

"最终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许时漾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手。

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沾着糖的黏腻和雨水的潮湿。

管璟言突然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停在这个破旧的音乐教室里,停在荔枝糖融化之前的甜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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