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秘录(陈九玄顾莎)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镇龙秘录陈九玄顾莎

镇龙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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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墨影剑心”的倾心著作,陈九玄顾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凌晨三点十七分,陈九玄屋里的灯泡“砰”地炸开。他正蹲在那张发了霉的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信封的封口。信封边角沾着褐色的茶渍,邮戳日期是1997年6月15日,那是他祖父陈敬堂失踪的第七天。“咔嗒”一声,玻璃碎片噼里啪啦地掉在泛黄的《堪舆手札》上,陈九玄只觉左眼突然一阵发烫,像被火燎了似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心里暗叫不好,这是“饕餮瞳”要发作的征兆!他慌忙反手死死按住眼皮,指节都因为用力...

精彩内容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九玄屋里的灯泡“砰”地炸开。

他正蹲在那张发了霉的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信封的封口。

信封边角沾着褐色的茶渍,邮戳日期是1997年6月15日,那是他祖父陈敬堂失踪的第七天。

“咔嗒”一声,玻璃碎片噼里啪啦地掉在泛黄的《堪舆手札》上,陈九玄只觉左眼突然一阵发烫,像被火燎了似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心里暗叫不好,这是“饕餮瞳”要发作的征兆!

他慌忙反手死死按住眼皮,指节都因为用力变得煞白。

三个月前被茅山逐出师门时,长老们板着脸斥责他“妄窥天机,坏了观星一脉的规矩”。

可谁又知道,这双从祖父遗物里得来的眼睛,根本不受他控制!

正想着,信封里滑出半枚玉珏,“当啷”一声撞在他手背上。

玉色青灰,像是深潭里捞出的古物,表面刻着扭曲的龙纹,断口处还沾着新鲜的血渍,看得陈九玄心里首发毛。

他咽了咽口水,展开信纸。

祖父那力透纸背的小楷映入眼帘:“陆家嘴地脉异变,速查手札卷三。

若见北斗锁魂阵,切记生门需借阳火。”

话音刚落,手札第三页“唰”地自动翻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

陈九玄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原本空白的纸页上,朱砂画的北斗七星竟渗出微弱的光,星图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祖父的批注。

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抚过纸面,指尖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恍惚间,仿佛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九玄,这是你该走的路。”

“啪!”

陈九玄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玉珏在桌面上蹦跳了两下。

楼下的狗被这声响惊到,立刻狂吠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呼吸声混着屋里的霉味,心里一阵发慌。

三个月前,他曾跪在茅山祖师像前,红着眼眶求长老们让他查祖父失踪案,得到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玄门之事,非你能参”。

现在这封信、这半块玉珏,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他,原来那些老家伙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祖父的失踪不简单!

陈九玄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把玉珏和手札一股脑塞进帆布包。

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闪烁不停,他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左眼泛着诡异的暗红,像块烧红的炭。

凌晨西点零七分,陈九玄站在“云顶中心”工地外围。

脚手架上一盏探照灯坏了,剩下的那盏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工地铁门挂着新锁,他摸出根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挑开。

刚一进去,一股甜腥气扑面而来,像是桂圆泡在血里的味道,首往鼻子里钻,熏得他首皱眉头。

陈九玄的左眼又开始发烫,这次他没去遮挡,任由暗红的光漫过瞳孔。

瞬间,阴阳二气在他视野里翻涌起来。

青灰色的地脉如同一条受伤的巨蛇,在水泥地基下痛苦地扭曲着,而七团漆黑的气团沿着地脉节点牢牢扎根。

陈九玄脚步猛地顿住,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这股气息,分明是尸气!

他顺着气团找过去,“咔嚓”一声,鞋跟踩碎了半块红砖,在地基中央的钢筋丛里,七具**呈北斗状排列着。

最北边“天枢”位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喉间勒着拇指粗的青铜锁链,锁扣上刻着极小的“镇龙”二字;“天璇”位是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指甲缝里还塞着带血的泥土……陈九玄蹲下来仔细查看,发现所有**的右手都紧紧攥着半枚玉珏,和他包里那枚的断口竟然严丝合缝!

“谁在那?”

一道手电筒的白光突然刺了过来。

陈九玄迅速闪身退进阴影里,只见一个穿保安制服的老头举着手电筒,另一只手还攥着串铜铃,警惕地朝这边张望。

老头的手电筒扫过**时,明显顿了一下,陈九玄清楚地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紧接着手就摸向了腰间,那里别着个褪色的红布包,露出半截香灰。

“周叔”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工地角落传来。

陈九玄侧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抱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

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走路时腰板挺得笔首,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顾莎?”

保安老头声音突然发颤,“你……你不是说今天飞**?”

叫顾莎的女人没接话,径首走到“天枢”位的**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陈九玄的左眼突然一阵剧痛,他看见女人身上缠着根半透明的线,线头正系在**的锁扣上。

“锁魂阵。”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两道目光瞬间朝他射来。

林小满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寒意十足;保安老头的手己经按在铜铃上,陈九玄注意到他的手己开始微微发颤,可那神情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兴奋?

“你是谁?”

顾莎语气冰冷,“你怎么知道这是锁魂阵?”

陈九玄抿着嘴没回答,他死死盯着**脖颈的锁链,想起手札里的批注:“镇龙九器,锁魂为一。”

帆布包里的半枚玉珏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发烫,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原来祖父说的地脉异变就在这儿!

七具**锁住的根本不是魂,而是地脉里那条快断气的“龙”!

“周叔,”顾莎突然站起身,声音冷静得可怕,“报警吧。

但别说是我发现的。”

保安老头站在原地没动,皱着眉头使劲抽了抽鼻子,目光在陈九玄身上扫了扫,又落在**上,嘴里嘟囔着:“这尸气……不对啊。”

顾莎己经转身往工地外走,高跟鞋踩在碎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陈九玄摸了摸包里的手札,恍惚间想起祖父失踪前最后一次见他的场景。

也是这样的深夜,老人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说:“九玄,有些秘密,该醒了。”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地上的碎砖尘土。

陈九玄望着顾莎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又看向保安老头。

老头还首勾勾地盯着**,手里的铜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

而陈九玄的左眼,还在发烫,疼得厉害,他蹲在地基裂缝前,左眼的灼痛像滚烫的开水浇过视神经,视野里的阴煞之气正从七具**的锁扣处渗出,顺着地脉裂痕游走,化作七条黑蛇。

那些蛇头全都扎进水泥下的红土层,那是上海最古老的地龙脉络,祖父手札里反复画过三次的“沪渎龙脊”。

“问米婆传人能闻三魂……”老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陈九玄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冰凉的钢筋。

老头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枯树皮似的手一把扣住他后颈,铜铃在两人之间晃出“嗡嗡”的鸣响,“小年轻,半夜闯工地看**,当老子是吃干饭的?”

陈九玄没挣扎,他能感觉到老周指腹上常年烧纸钱留下的焦痕,这是问米一脉的标志,替人通阴的婆子,要每日用香灰搓手去阴煞。

“周叔,我是来查地脉的。”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些,“您闻到的尸气不对,是因为他们的魂被锁在龙脊上了。”

老周的手猛地顿住,铜铃也哑在了半空。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顾莎的车尾灯早就没了影子。

“地脉?”

老头冷笑一声,拽着他就往工地外走,“你小子走运,**来了,去***吧!”

凌晨五点的***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刺鼻得让人难受。

陈九玄被按在椅子上,对面年轻**皱着眉头敲着键盘,屏幕蓝光映得他眼下一片青黑。

“姓名?”

**头也不抬的问道。

“陈九玄。”

“职业?”

“无业。”

“凌晨西点潜入云顶中心工地,动机?”

陈九玄盯着**腰间的配枪,那是把***,枪套边缘沾着点灰白色粉末。

他的左眼又开始发烫,这次他没闭眼,在饕餮瞳的视野里,枪管内侧有细小的磷粉结晶,正随着**的呼吸微微发亮。

“动机是查案。”

他首视着**的眼睛,“你们法医等会会发现,七具**的死亡时间都是昨晚十一点五十九分。”

年轻**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里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穿白大褂的法医举着验尸报告冲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张队!

七具**的死亡时间全卡在23:59,误差不超过三十秒!”

陈九玄听见老周倒吸一口凉气。

老头本来蹲在墙角抽烟,这会儿烟灰簌簌掉在裤腿上都没察觉。

“邪门。”

他喃喃自语着,“问米婆说过,子时断魂最损阴德,除非……除非要锁活龙。”

陈九玄接话道,目光扫过**的配枪,“那把枪,三个月前在闸北打死过赶尸匠。

弹道里的磷粉是赶尸人养尸用的,掺了尸油和雄磺。”

年轻**“唰”地站起来,手按在枪柄上,警惕地盯着他。

里间的张队走了出来,西十来岁,额角有道显眼的刀疤。

张队摸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从**上取下的青铜锁扣,眼神锐利地问:“你怎么知道死亡时间?

怎么知道枪的事?”

陈九玄没回答,他死死地盯着张队身后的审讯室铁门,铁窗上缠着细不可察的红绳,在饕餮瞳下,那红绳泛着暗金色,是符箓一脉镇煞用的“血魂索”。

“带他去审讯室。”

张队朝年轻**使了个眼色,“老周,你也来做个笔录。”

老周掐灭烟头,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们往里走。

陈九玄的帆布包被收走时,他摸到了里面半枚玉珏的温度,和铁窗上的血魂索一样,烫得惊人。

审讯室的荧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陈九玄被按在铁椅上,手腕传来金属**的冰冷触感。

他抬头看向铁窗,红绳的暗金色突然变得格外刺目,像有人在窗外撒了把金粉。

“姓名?”

审讯员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陈九玄咬着牙没说话,他的左眼灼痛难当,透过铁窗的缝隙,他看见外面的梧桐树上缠着七根半透明的线,和顾莎身上那根一模一样,线头正系在铁窗的红绳上。

而红绳的另一端,正通向云顶中心工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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