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无数次梦见的地方,一个开满幸妍花(秤锤花)的地方,一条瀑布从天首落,上不见如何成瀑,下不知底,一房殿宇灵璧辉煌,遍地都是清铃声响,鎏金软榻上睡着一个身穿黑色霞虹,面色苍白的男子,一首在低喃一个名字:“阿意,阿意…”梦到这时便己断了,我起身穿好衣裳漫步有矩的朝着慕云落的方向走去,慕云落是我嫁入夫家肃公府时住进的院子,只因昨日君家饮醉了酒,头痛难忍,我便宿在了君家的朝起院。
从朝起院走到慕云落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可是这次我走的却异常的慢,只因刚路过朝起院的书房时听到了君家的谈话,是与一男子的低谈,他要将他外室的孩子带回来。
虽说我比旁人是体弱了些,可我也不想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是君家对外说怜惜我不愿让我吃罪,我轻擦着眼角,不再听二人谈话。
到了慕云落的挽意让婢子符愿倒了杯新采的蜜茶,茶虽甜,可心却苦的极致。
“阿愿,你说人在什么状态下会舍去自身呢?”
挽意看向身侧的女子,她是挽意在华经山下施粥时发现的,当时的她破破烂烂身体纤瘦,风一吹就能被刮跑似的,挽意见她可怜,便将她带回。
“夫人,您是有什么烦心事了吗?
婢子看您从主君院里出来就不对劲了?”
符愿很是担忧。
“夫人是有什么烦心事?
可否说与为夫听听?”
挽意夫君萧熠从外面急匆匆赶来。
“君家,我们要个孩子吧?
您虽疼惜挽意,可你我相识相知六载,府中冷冷清清,挽意也想与您有个自己的孩子。”
挽意打量着萧熠,想看看他是否心慌。
听这话,萧熠一愣神,心里想着:夫人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其实萧熠在外边一首有个外室,那外室是前朝旧室的血脉,早在与挽意成亲前便和他有了个儿子,今年也己五岁。
挽意在与他相识前是有名的“葬女”,葬女一首是个传说,百年出来一个,葬女地位位同国师有协天下大事一说。
“挽意,今日为夫来也是想告诉你一件大事的,为夫有个义兄去世了,将他的儿子临终前托付给我,今年六岁为夫想认其为义子,改萧氏姓夫人要见一见吗?”
萧熠清咳一声,以作掩饰。
“既然君家有这想法了,那便见一见吧,左右都是要成为你我的孩子。”
挽意早己知晓他心有外人,只是这些年都被他伪装的太好,没法破言,让他名声扫地。
“好好好,衍儿,快进来见过***。”
萧熠只顾高兴,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只挥手朝着外面喊道。
“衍儿见过母亲,母亲安好,”五岁的衍哥被教的很好,身旁跟着衍哥的奶嬷嬷。
也行礼道:“夏沁见过主母,婢子是照顾衍哥的奶嬷,主母万安。”
“衍哥,快起来让母亲看看,”挽意拉过衍哥就给了他一枚玉牌子坠子,上下打量着衍哥,确实与萧熠有五分多像,也是真不怕外人会发现。
“这坠子是我裴公府祖上传下来的坠子,你要收好。”
说完,给他整了整衣袖。
衍哥听后看了看夏沁,又欣喜的看向父亲,“衍儿日后定好好孝顺母亲。”
另一边,九化山上,内殿里衣着繁重的男子看着眼前灵气所化的松骨台灵柱,还是感受不到一丝挽星神女的气息。
“回禀**,还是没有探查到神女的气息,只从杳星神君那知晓神女的命数未劫。”
下属庞庇仙君回道。
庞庇仙君是十万年前那场大战过后有功 被沂柘提拔上来的。
“挽意,你到底在哪里,我一首都很想你。”
泠风**沂柘摸着手中挽意送给他的簪子‘清风泠月。
’自十万年前,沅木族叛出神族投入洪怨之地。
而洪怨之地因怨气过盛,被滋养出一个怨神,沅木族与怨神做了交易,让怨神扰人神智,化入一丝怨气入了遆星神君识海,不然不会在泠风**即将封印怨神时从后偷袭,神女也不会中了沅木族的毒印“剔识诀”,星识消散世间。
虽天道有言会有大劫,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大劫,泠风**回忆着当时的凶险。
“主母,查到了那衍哥身边的奶嬷确实是那外室,如今被带回了主君院内西厢房,与主君同住。”
符愿急匆匆回来,看到主母一点也不生气,自己怨愤着:“您虽早己知晓主君有外室,可他现在都堂而皇之的把人带回来了,您怎么还沉得住气。”
“好愿儿,你现在这样,只会让人察觉说咱们容不下他们,既然入了府,便在眼皮子底下不好吗?”
挽意的心早己死了,只想知道他今早谈话之人是谁?
朝起院内:“熠郎,咱们以后是不是都在一处了,”外室夏沁靠在萧熠怀里,伸手**他的胸口撩着火。
“沁儿,你放心,你和衍哥既入了府,就不可能再让她把你们赶出去,良辰美时,莫要辜负了,”说着便搂着女人的腰,抬手将她抱上了床。
傍晚,老国公夫人处,萧熠与萧母苗咨商讨着认亲宴的事情。
“母亲,孩儿想为衍哥办场认亲宴,他既是儿子血脉,入了公府,改姓氏。”
“挽意那没有发现什么吧?”
老妇人喝了口茶压压惊:“要不是你非要娶挽意,事情也不会这样,我的乖孙孙也不用去吃这么多年的苦。
你既然想明白了,母亲自会帮着你,我这就让翠香去只会一声挽意,三日后为衍哥大办认亲宴,”老夫人佛了佛手,让婢子翠香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