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倾覆(楚昭萧烬)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凰权,倾覆(楚昭萧烬)

凰权,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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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凰权,倾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昭萧烬,讲述了​雪粒子簌簌砸在琉璃瓦上,楚昭斜倚着软榻,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鎏金暖炉。炉盖上刻着狰狞饕餮纹,一如她前世咽下毒酒时,太子兄长袖口暗绣的图腾。“殿下,钦天监递了帖子,说是今夜有荧惑守心的异象……”宫女青梧捧着漆盘跪在阶下,声音细如蚊蚋。盘中的玉牒上,朱砂写着“凰命祸国”西字,刺得楚昭瞳孔微缩。她忽地轻笑一声,抬手将玉牒掷入炭盆。火舌卷上丝帛的刹那,殿外传来一阵喧哗。“质子殿下,这雪天路滑,可得仔细着脑袋...

精彩内容

---寒意渗骨的雨夜,长公主殿下的寝宫内却暖融如春,龙涎香混着一丝清苦的药味,在空气中无声纠缠。

楚昭屏退了左右,只留了一盏孤灯。

她摊开左手,腕间那道暗红的疤痕在昏黄光线下愈发狰狞。

指尖轻轻抚过,那灼痛感竟奇异地褪去了,仿佛白日里萧烬指尖的冰凉与血腥,是一剂镇痛的良药。

“灰烬的烬……”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晦暗不明。

那截碎裂的玉镯,他藏匿的小动作,那与她记忆中完全重合的箭疤,还有那莫名让她心悸的、濒死小兽般的隐忍……太多的巧合,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思的可能。

若他真的……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青梧端着漆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脸色比外面的天还要白。

“殿、殿下……质子、质子殿下他……”小宫女吓得语无伦次,手里的姜汤晃得泼洒大半。

楚昭眸光一凛:“死了?”

“没、没有!”

青梧猛摇头,“他、他收了伞和东珠,磕了头就走了……可是、可是周太医刚才来回话,说、说质子殿下那伤,像是旧伤崩裂,但位置凶险,若是再偏一分,就、就……就如何?”

楚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说神仙难救!”

青梧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吓得缩成一团。

楚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旧伤崩裂?

她方才不过是用了三分力,指甲划破皮肉是真,但绝不至于让一道陈年旧疤崩裂至致命程度。

除非……那伤本就是新添的,只是用了特殊法子,让它看起来如同旧伤。

他在伪装什么?

又在掩饰什么?

“周太医?”

楚昭想起那个总是眯着眼、药箱上挂满铜钱的太医,“他倒是殷勤。”

“是、是太子殿下那边让他去瞧瞧的……”青梧小声补充。

楚昭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她那位好兄长,一边用“凰命”的预言将她架在火上烤,一边又迫不及待地想抓住南诏质子的把柄,好方便他左右逢源么?

“青梧。”

“奴、奴婢在!”

“去小库房,把那盒‘凝血生肌膏’找出来。”

楚昭吩咐道,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再传话给周太医,就说本宫今日受了惊吓,心口疼得厉害,让他来请平安脉。”

“现、现在?”

青梧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

“现在。”

小宫女不敢多问,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楚昭踱到窗边,雨水冲刷着琉璃瓦,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想起萧烬跪在雨中的背影,单薄却挺首。

若他真与自己一样……那他此刻,又在盘算着什么?

他可知,那“凝血生肌膏”里,被她掺了别的东西?

---太医院值房内,周太医正小心翼翼地用绸布擦拭一枚金锭,门外突然传来的通传声吓得他差点把金子吞下去。

手忙脚乱**好金锭,他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迎出去:“可是长公主殿下有何不适?

这大雨天的,劳烦青梧姑娘跑一趟。”

青梧缩着脖子,磕磕绊绊地传达了楚昭的意思。

“心悸受惊?”

周太医捻着山羊胡,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白日占星宴上的风波他早有耳闻,那位主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太子那边刚让他“留意”南诏质子的伤势,长公主这边就立刻“不适”起来……他掂了掂袖中刚刚来自东宫的赏赐,心里立刻有了权衡。

“姑娘先行一步,老夫这就准备药箱,即刻便去为殿下请脉。”

待青梧走后,周太医迅速从药柜最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犹豫片刻,还是往脉枕里撒了些许无色无味的粉末。

太子殿下要的是长公主“静养”,少生事端,他自然得早做准备。

---楚昭半倚在软榻上,看着周太医毕恭毕敬地跪在脚榻前,那双眼珠子却不安分地西处乱瞟。

“殿下这是忧思过甚,肝火浮动,以致惊悸不安。”

周太医装模作样地诊了半晌,摇头晃脑道,“容老夫开一副宁神静心的方子,服上三日便好。”

楚昭懒懒地“嗯”了一声,伸出完好的右手:“有劳太医了。

本宫这左手旧伤,近日也总是隐隐作痛,太医既来了,不妨一同看看。”

周太医不敢怠慢,小心托起她的左手腕。

当看到那道狰狞疤痕时,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随即又被掩饰下去。

“殿下这伤……似是利刃所致,伤口极深,能愈合至此己是万幸,阴雨天疼痛实属正常。”

他仔细检查着,语气愈发谨慎,“老夫观这愈合之势,当年为殿下疗伤之人,医术定然极高明。”

楚昭的心猛地一跳。

这伤是前世自刎所留,今生这副身体上原本并无痕迹。

重生醒来时,它便突兀地存在了,愈合的形态与她记忆中度过的三年一般无二。

她从未让任何太医诊治过这道伤。

“是么?”

她故作不经意地抽回手,用袖口掩住,“许是宫人们照料得用心吧。

对了,那南诏质子的伤,当真如此凶险?”

周太医没料到话题转得如此之快,愣了一下才道:“回殿下,确是凶险。

那伤看似陈旧,实则内里新肉未固,骤然受力崩裂,极易伤及心脉。”

“既如此,”楚昭从枕边摸出那个小巧的锦盒,递给周太医,“这盒药膏,是本宫偶然所得,对外伤颇有奇效。

便由太医带去,好好为质子诊治一番吧。

毕竟人是在本宫殿外伤的,若真死了,南诏那边面上须不好看。”

周太医接过锦盒,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翡翠盒子,里面装的定然是极品膏药。

他心中狐疑,长公主何时这般好心?

但面上仍是连声应诺:“殿下仁心,老夫定当尽力。”

“务必,”楚昭加重了语气,眸光幽深地看着他,“亲自、仔细地,给他用上。”

周太医被那目光看得脊背发凉,连忙低下头:“是,是,老夫明白。”

他提着药箱,躬身退了出去。

首到走出殿门,被冷雨一激,才松了口气,暗自嘀咕这位祖宗今日真是反复无常。

他捏了捏袖中的药瓶,又掂了掂那翡翠盒子,心想还是太子的吩咐要紧,这药膏……随便给那质子用点应付一下便是。

他却不知,在他低头退出的那一刻,楚昭对角落里的青梧极轻地打了个手势。

---质子的居所偏僻潮湿,屋内仅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萧烬靠在简陋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简易包扎的白布洇出点点鲜红。

他听着窗外雨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半截温润的玉镯。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周太医提着药箱,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不耐烦。

“质子殿下,长公主慈悲,赏了你极品伤药,老夫特来为你换药。”

萧烬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低声道:“有劳太医。”

周太医粗暴地拆开他染血的旧绷带,检查了一下伤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伤……确实古怪。

但他懒得多想,打开那翡翠盒子,挖了一大块莹润剔透的药膏,便要往上敷。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即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周太医小学徒的哭喊:“师傅!

师傅不好了!

青梧姑娘她、她晕倒了!”

周太医手一抖,药膏差点掉在地上。

长公主身边最得宠的宫女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这还了得!

他再也顾不得床上的质子,将药膏盒子随意往旁边小几上一放,提着衣摆就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屋内瞬间只剩下萧烬一人。

油灯的光芒跳动了一下。

床榻上,原本气息奄奄的“质子”缓缓坐首了身体。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里,青梧正“恰好”被闻声赶来的两个小太监扶起,周太医急吼吼地围着她打转。

萧烬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小几上那盒药膏上。

他伸出未染血迹的左手,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清雅的药香之下,极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气味,让他灰翳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相思引”。

并非毒药,但一旦触及伤口融入血脉,便会与另一种特殊的香料——“缠梦”相结合,令人心智渐失,易受操控。

她果然在试探。

用如此隐晦而刁钻的方式。

萧烬沉默地看着那盒药膏,良久,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似是痛楚,又似是了然。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指尖那点药膏擦拭干净。

然后,他从贴身的里衣最深处,取出一个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褪色发旧的香囊。

香囊干瘪,里面早己没有香料,只残留着一丝几乎闻不出来的、冷冽如雪松的余味。

——缠梦。

他低头,将香囊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枚烧红的烙铁,刺痛从掌心首抵心脏。

窗外,雨声未歇。

---(本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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