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祁同伟之汉东风云录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祁同伟之汉东风云录(祁同伟陈阳)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重生祁同伟之汉东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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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你未完待续”的倾心著作,祁同伟陈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992年7月6日,汉东大学政法系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祁同伟猛地睁开眼,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黏腻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掌心没有熟悉的冰冷枪口,只有毕业纪念册粗糙的纸页边缘,硌得指节发疼。“同伟,发什么愣呢?系里叫去领分配通知书,你不去?” 同班同学周浩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听说今年分配名额紧,你跟陈阳那事儿闹得全系都知道,梁书记能给你好地方才怪...

精彩内容

一夜好梦,天刚蒙蒙亮,岩台镇的鸡叫声就穿透了窗棂。

祁同伟是被水壶烧开的“呜呜”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空泛着浅青色,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煤烟味。

转身时,身边的被褥己经凉了——刘梅天不亮就起来生炉子、烧热水,这会儿应该在楼下准备早饭。

重生后的第一个清晨,没有孤鹰岭的寒风,没有枪口的冰冷,只有小镇清晨的烟火气。

祁同伟伸了个懒腰,起身穿上衣服,指尖触到布料时,突然想起前世在岩台镇的日子:那时候他天天酗酒,被褥堆得像小山,房间里永远弥漫着酒气,哪有如今这样的规整?

“人啊,只有摔过最狠的跟头,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

祁同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镜中的年轻人眉眼锋利,眼神却比同龄人沉了太多——那是装着二十年官场沉浮的重量。

下楼时,刘梅正把一碗稀饭、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摆上桌,看见他下来,笑着迎上去:“祁干部,醒啦?

热水我给你倒好了,先洗漱,早饭**好。”

祁同伟点点头,走到墙角的脸盆架前洗漱。

刘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昨晚的事,说不上谁占了谁的便宜,她守着这家小旅馆,日子过得清淡,祁同伟年轻、体面,还是司法所的干部,能跟他处好关系,以后镇里有人找事,也能有个靠山;而祁同伟刚到镇上,显然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照顾生活,顺带打听消息。

这种“互相需要”的默契,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

“今天去司法所报到,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镇里人我都熟,给王所长打个招呼。”

刘梅递过擦脸的毛巾,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不用。”

祁同伟接过毛巾擦了脸,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我自己去就行,王所长是汉大校友,李主任己经打过招呼了。

你帮我留意下镇东头张家和**的事——就是昨天你说的,为山地闹矛盾的那两家。”

刘梅眼睛一亮:“你要管这事?

这两家闹了大半年了,王所长调解了三西次,都没谈拢,张家说山地是他家祖传的,**说当年公社分地时划给了他家,两边都有老账本,可谁也说服不了谁。”

“越难办的事,越能成事。”

祁同伟喝了口稀饭,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你帮我问问,这两家的山地具体在哪,家里主事的人是谁,平时跟镇上哪些人走得近。”

“行,我今天就去问。”

刘梅爽快地答应了——祁同伟刚上班就盯着正经事,说明他不是来混日子的,跟着这样的人,错不了。

吃完早饭,祁同伟背上帆布包,往司法所走去。

岩台镇不大,主街从东头走到西头也就十分钟,司法所就在镇**大院的角落里,是一间两层的旧砖房,墙皮都剥落了,门口挂着一块掉漆的木牌,写着“岩台镇司法所”。

推开门,一楼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西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正低头整理文件。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头,脸上堆起笑:“同志,找谁?”

“**,我是祁同伟,来司法所报到的。”

祁同伟伸出手,“***主任应该跟王所长打过招呼。”

“哦!

祁同伟啊!”

男人一下子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我就是王长贵,你喊我王所长就行。

汉大政法系的高材生,能来我们这小地方,真是屈才了!”

王长贵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全是老茧——看得出来,是个在基层干了多年的实在人。

祁同伟笑着说:“王所长客气了,基层能锻炼人,我是来学习的。”

“学习谈不上,咱们互相帮衬!”

王长贵把他往屋里让,给她倒了杯热水,“所里就两个人,我,还有一个年轻人,叫王建军,去村里送材料了,估计中午能回来。

你先坐,我给你找个办公的地方,二楼还有个空房间,以后你就住那儿,比外面旅馆方便。”

“麻烦王所长了。”

祁同伟坐下,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文件——大多是调解记录和普法宣传材料,最上面放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封皮上写着“张、李两家山地**”,旁边还画了个大大的“待办”。

果然,这案子是司法所的老大难。

王长贵拿着钥匙,带着祁同伟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两个住人,一个堆杂物。

空房间里有一张旧木板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镇**的院子,视野还算开阔。

“条件简陋了点,你将就住。”

王长贵把钥匙递给她,“晚上要是冷,就烧个煤炉,院里有煤,随便用。

食堂就在隔壁,中午晚上都有饭,一块钱一顿,管饱。”

“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强。”

祁同伟把帆布包放在床上,打开拿出几件换洗衣服,“王所长,我看楼下办公桌上有张李两家的卷宗,这案子是不是挺棘手?”

提到这案子,王长贵叹了口气:“可不是嘛!

从开春闹到现在,两边都不让步,上个月**还把张家的茶树苗给拔了,差点打起来。

我找了村里的老支书、镇上的老人,都调解不好——张家的老账本是**时期的,**的是公社时期的,年代太久,谁也说不清楚地界在哪。”

“我能看看卷宗吗?”

祁同伟问。

“当然能!”

王长贵很乐意有人接手这烫手山芋,“等会儿我给你拿上来,你要是能把这案子解决了,镇**都得夸你!”

两人下楼时,办公室门口正好进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蓝色工装,怀里抱着一摞材料,额头全是汗。

看见祁同伟,年轻人愣了一下,看向王长贵:“所长,这是……这是祁同伟,新来的同事,汉大政法系的高材生!”

王长贵介绍道,又对祁同伟说,“这是王建军,所里的年轻人,踏实能干,就是话少。”

王建军放下材料,走到祁同伟面前,有些拘谨地伸出手:“祁……祁哥,你好,我叫王建军。”

祁同伟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应该是经常跑村入户,走多了山路磨出来的。

王建军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眼神很亮,透着一股年轻人的实在。

祁同伟记得前世在司法所,也有这么个年轻人,好像叫王建军,后来因为替村民说话,被镇里的干部穿小鞋,最后辞职去外地打工了。

这一世,既然遇上了,这样的实在人,得留在身边。

“以后叫我同伟就行,不用喊哥。”

祁同伟笑了笑,语气温和,“我刚到,以后跑村的事,还得靠你多带带我。”

王建军没想到这个“高材生”这么随和,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连忙点头:“没问题!

镇里12个村,我都熟,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先不急。”

王长贵把张李两家的卷宗递过来,“同伟,你先看看这案子,下午咱们一起去村里走走,跟两家聊聊。

建军,你下午也一起去,给同伟指指路。”

“好!”

王建军爽快地答应了。

整个上午,祁同伟都在办公室看卷宗。

张李两家的山地在镇东头的老鹰坡,面积大概两亩,种的全是茶树。

张家的证据是一本**二十三年的地契,上面写着“张老栓名下山地一亩八分”,地界标着“东到鹰嘴石,西到小溪”;**的证据是1968年公社的分地记录,写着“李老实分得山地两亩”,地界标着“东到小溪,西到老槐树”——问题就出在地界上,几十年过去,小溪改道了,老槐树也被砍了,鹰嘴石倒是还在,可两家对“东到鹰嘴石”的范围各有各的说法。

卷宗里还夹着几次调解的记录,王长贵的调解思路很简单:让两家各让一步,把山地平分,可张家说“祖传的地凭什么让”,**说“公社分的地,不能亏了”,死活不同意。

“光靠嘴说,肯定调解不好。”

祁同伟合上卷宗,心里有了主意——要解决这案子,得先找到“硬证据”,比如当年的知**,或者能证明地界的老物件。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刘梅提着一个饭盒过来了,里面装着一荤一素:青椒炒肉、炒青菜,还有一个煮鸡蛋。

她把饭盒递给祁同伟,压低声音说:“祁干部,我问清楚了,张李两家的山地在老鹰坡,张家主事的是张老头,今年68了,脾气倔,跟村里的老支书关系不错;**主事的是***(跟汉大系主任同名),今年50岁,在镇上的砖厂打零工,跟砖厂老板有点交情。

还有,当年分地的公社干部,有一个还活着,住在镇西头,姓赵,叫赵**,今年75了,耳朵有点背,但脑子清楚。”

“赵**?”

祁同伟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家具体在哪吗?”

“知道,镇西头最后一家,门口有棵大榆树。”

刘梅笑着说,“我给你装了饭,你快吃,下午要是去村里,我给你准备两瓶水。”

“辛苦你了。”

祁同伟接过饭盒,心里清楚,刘梅这是在“表忠心”——她把信息摸得这么细,就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王长贵和王建军坐在旁边,看刘梅对祁同伟这么热情,都有点惊讶。

王长贵凑过来,小声问:“同伟,你跟刘老板娘认识?”

“刚到镇上时住她旅馆,认识了。”

祁同伟说得轻描淡写,“她人不错,帮我打听了不少张李两家的事。”

王长贵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基层的人际关系复杂,只要不影响工作,谁也不会多管闲事。

下午一点多,三人往镇东头的老鹰坡走。

王建军带路,走在最前面,山路不好走,全是碎石子,祁同伟穿着皮鞋,走了没一会儿就崴了脚。

“祁哥,你没事吧?”

王建军连忙停下来扶他。

“没事,老鞋不合脚。”

祁同伟揉了揉脚踝,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该让刘梅帮他买双布鞋。

王长贵叹了口气:“基层就这样,山路多,以后你得备双布鞋。

前面有个歇脚的亭子,咱们去歇会儿。”

到了亭子,三人刚坐下,就看见远处的山坡上有两个人在吵架,一个老头拿着锄头,一个中年男人拿着镰刀,互相指着骂,旁边还站着几个村民看热闹。

“坏了,肯定是张李两家又闹起来了!”

王长贵站起来就往山坡上跑,“同伟,建军,快跟上!”

祁同伟和王建军赶紧跟上去。

跑到山坡上时,张老头正举着锄头要打***,王长贵一把拉住他:“张老头!

住手!

又闹什么!”

“王所长!

你来得正好!”

张老头喘着气,指着***,“他又来我家山地锄草!

这是我祖传的地,他凭什么来!”

“什么你家的地!

这是公社分我的!”

***也红了眼,“你都把茶树种到我家地界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两人又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村民们围在旁边,有劝的,有看笑话的,乱成一团。

王长贵想插嘴,可根本插不上话。

祁同伟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仔细看着眼前的山地——山地分成两块,中间隐约有一条浅沟,沟的一边种着老茶树,枝叶稀疏;另一边种着新茶树,绿油油的。

浅沟的尽头,有一块大岩石,形状像鹰嘴,应该就是地契上的“鹰嘴石”。

“张大爷,李大哥,先别吵。”

祁同伟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一下子停了下来,看向他。

“你是谁?”

张老头眯着眼睛问。

“我是司法所新来的祁同伟,今天专门来处理你们两家的山地**。”

祁同伟走到两人中间,指着那块鹰嘴石,“张大爷,你家的地契写着‘东到鹰嘴石’,李大哥,你家的分地记录没提鹰嘴石,对不对?”

张老头点点头:“对!

我家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东到鹰嘴石!”

***哼了一声:“公社分地的时候,鹰嘴石那边是荒坡,谁要那破地方!

我家的地是西到老槐树!”

“老槐树没了,小溪改道了,可鹰嘴石还在。”

祁同伟指着那条浅沟,“这条沟,是不是当年的小溪?”

旁边一个村民突然说:“是啊!

我小时候,这条沟里全是水,后来天旱,就干了,变成现在这样了!”

“既然小溪的位置能确定,那地界就好说了。”

祁同伟看向张老头,“你家地契写着‘东到鹰嘴石,西到小溪’,那从鹰嘴石往西到这条沟,就是你家的地;李大哥,你家分地记录写着‘东到小溪,西到老槐树’,那从这条沟往西,就是你家的地——老槐树虽然没了,但村里的老支书应该记得老槐树的位置,咱们可以找他来确认。”

两人都愣住了,张老头皱着眉:“可这条沟两边的地,不一样大啊!

我家的地比他家小!”

“地契上写着你家是一亩八分,分地记录写着**是两亩,本来就不一样大。”

祁同伟拿出卷宗里的记录,“而且,当年公社分地,是按人口分的,**当年人口多,分的地本来就比张家多。”

***挠了挠头:“可……可我家的茶树种到沟东边了……那就把树种移到沟西边,多大点事。”

祁同伟笑了笑,“两家邻里街坊的,为了两亩地闹了大半年,不值得。

以后茶树收成好了,还能一起找销路,总比天天吵架强,对不对?”

村民们都跟着附和:“是啊,同村的,别闹僵了!”

“祁干部说得对,一起找销路,多好!”

张老头和***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祁同伟的话句句在理,而且把地界说得明明白白,再闹下去,就显得不讲理了。

王长贵没想到祁同伟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压下来了,又惊又喜:“张老头,***,你们要是没意见,咱们就按同伟说的办,下午找老支书确认老槐树的位置,然后立个界碑,以后谁也别越界。”

张老头叹了口气:“行,就按祁干部说的办。”

***也点了点头:“中。”

一场眼看要动手的**,就这么解决了。

王建军看着祁同伟,眼里满是佩服——他跟着王所长跑了这么多次,从来没见过这么利索的调解。

往回走的路上,王长贵拍着祁同伟的肩膀:“同伟,你可真行!

这案子我愁了大半年,你一来就解决了!

晚上我请你喝酒!”

“喝酒就算了,王所长。”

祁同伟笑着说,“下午咱们去趟赵**家,问问他当年分地的细节,把卷宗完善一下,免得以后再出问题。”

“对!

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长贵连忙点头。

路过迎宾旅馆时,刘梅正在门口扫地,看见祁同伟,笑着迎上来:“祁干部,解决了?

我刚才看见村民都回来了,说你几句话就把两家劝和了。”

“多亏你打听的消息。”

祁同伟停下脚步,“晚上我回旅馆住,你帮我准备双布鞋,要耐磨的。”

“好嘞!

我这就去给你买!”

刘梅笑得眼睛都眯了——祁同伟愿意回旅馆住,说明他认可了两人的关系,以后这靠山就算坐稳了。

王长贵看了一眼刘梅,又看了一眼祁同伟,心里了然,笑着说:“同伟,那你先跟刘老板娘去买鞋,我和建军先回所里整理材料,下午三点在门口集合,去赵**家。”

“行。”

祁同伟点点头。

看着王长贵和王建军走远,刘梅拉着祁同伟的胳膊,语气亲昵:“祁干部,你可真厉害,刚上班就立了功!

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

祁同伟任由她拉着,目光落在镇**大院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解决了张李两家的**,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做的,是摸清岩台镇的底细,找到能让他“出彩”的项目,比如刘梅提到的山地茶和竹编。

只有做出实实在在的政绩,才能从这岩台镇走出去,才能一步步靠近高育良,靠近他想要的权力。

“***就不用了。”

祁同伟收回目光,看着刘梅,“晚上我要跟你聊聊镇里的茶厂和竹编手艺,你帮我想想,这两样东西,能不能做成生意。”

刘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祁同伟不仅想做好本职工作,还想搞经济?

这可不是个只想混日子的干部,是个有大野心的人。

她连忙点头:“行!

我晚上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

镇里有个老篾匠,编竹编的手艺特别好,就是没人买,我认识他,明天可以带你去见他!”

“好。”

祁同伟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岩台镇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逆袭之路,也从这小小的司法所,正式迈出了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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