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铭去书房接律所的电话前,指着客厅的冰箱和吸尘器,再三叮嘱:“这两个铁柜子别碰!
尤其是左边那个,里面有冰,会冻着你;右边那个,按了开关会叫,很吵。”
风轻尘点头应着,心里却犯了嘀咕 —— 在将军府,只有兵器库的东西不能碰,这人家的铁柜子怎么也不能碰?
难道里面藏了暗器?
等书房传来 “喂,王总” 的声音,风轻尘的好奇心再也忍不住了。
她先走到左边的冰箱前,这柜子是白色的,表面凉丝丝的,不像藏暗器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拉开了门。
“呼 ——”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风轻尘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她探头往里看,里面摆着****:有圆圆的 “鸟蛋”(鸡蛋),有装着红色液体的瓶子(可乐),还有一盒盒方方正正的东西,其中一盒印着粉色的草莓图案,看起来亮晶晶的。
“这是什么?”
风轻尘拿起那盒冰淇淋,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想起在雁门关,夏天会把水冻成冰,放在军帐里降温,可这东西比冰软,还带着草莓味。
她打开盒子,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唔!”
冰得她瞬间眯起眼睛,舌头都麻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过了几秒,甜意和奶香味散开,又让她忍不住想再吃一口。
她正吃得开心,没注意冰淇淋己经开始化了,奶油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滴在她的运动服上 —— 那是陆司铭找给她的,太大了,套在她身上像件袍子。
“此寒冰甜点甚怪,怎么会化成水?”
风轻尘皱着眉,试着用内力去 “温” 它 —— 她以为内力能让它变回固体,结果反而化得更快了,奶油沾得满手都是。
“哗啦!”
她慌忙去擦手,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可乐,瓶子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书房里的陆司铭听见动静,赶紧挂了电话冲出来:“怎么了?”
他刚跑到客厅,就看见风轻尘蹲在冰箱前,怀里揣着半盒化了的冰淇淋,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奶油,像只偷喝了奶的小猫。
而地上,还滚着个可乐瓶。
“我…… 我只是想看看这寒冰甜点。”
风轻尘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冰淇淋盒递过去,“它化了,我想用内力温一温,结果更化了。”
陆司铭看着她的样子,原本的火气瞬间消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厨房拿了纸巾,蹲下来帮她擦手:“这是冰淇淋,不能用内力温,越温化得越快。”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很凉,大概是被冰箱冻的。
“那它为什么是甜的?”
风轻尘问,眼睛还盯着冰淇淋盒。
“加了糖和牛奶。”
陆司铭把纸巾递给她,“你自己擦脸,我去拿拖把拖地上的可乐。”
他刚转身,就听见 “嗡 ——” 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风轻尘的尖叫:“孽畜!
休得放肆!”
陆司铭心里一紧,赶紧回头 —— 只见风轻尘正踩着轻功往后退,手里拿着个抱枕,而角落里的吸尘器正 “嗷嗷” 叫着,前端的吸风口对着她,还吸起了地上的几根头发。
原来刚才风轻尘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吸尘器的开关。
她看着这会叫、会吸东西的 “怪物”,以为是敌国的奇门兵器,立马摆出了拳法起手式。
“看招!”
风轻尘喝了一声,举起抱枕砸向吸尘器。
抱枕 “啪” 地盖在吸风口上,吸尘器发出 “呜呜” 的闷响,像是被堵住了嘴。
可没过几秒,抱枕就被吸住了,风轻尘拉着抱枕,和吸尘器 “拔河”,头发还不小心被吸风口卷住了几根,疼得她 “嘶” 了一声。
“别拉了!”
陆司铭赶紧冲过去,按下吸尘器的开关,机器瞬间安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抱枕从吸风口拿下来,又帮她解开缠在吸风口上的头发 —— 还好只是几根,没扯疼她。
“这…… 这是什么?”
风轻尘摸着自己的头发,有点后怕。
“吸尘器,用来扫地的。”
陆司铭把吸尘器推到墙角,“不是怪物,也不是兵器,以后别碰它了。”
风轻尘点点头,又有点不服气:“我早知是扫洒用具,只是试它结实与否。”
可她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 刚才她明明吓得差点拔剑,还被 “扫洒用具” 缠了头发,实在有点丢人。
陆司铭看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你厉害。
走,我带你去洗手,顺便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 —— 这件运动服,估计是洗不干净了。”
风轻尘跟着他往卫生间走,心里却在想:这现代社会的 “扫洒用具” 都这么厉害,那其他东西岂不是更吓人?
她得更小心点,别给眼前这人添麻烦 —— 毕竟,他是第一个对她没有恶意的人。
小说简介
由陆司铭风家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陆律师别慌!我是将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放箭!拦住风家军的后路!”敌军的嘶吼像淬了毒的冰碴,扎进风轻尘的耳朵里。她握着父亲亲铸的短剑,剑刃上还沾着三具敌兵的血 —— 这是北伐的第三十七天,他们追着残敌到了雁门关外的峡谷,却没料到是陷阱。“尘儿!往后退!” 父帅风靖远的声音带着颤,他的左臂己中了两箭,甲胄被血浸成深褐色,“我来断后,你带弟兄们走!”风轻尘咬着牙摇头,刚要提剑冲上去,就听见 “嗡” 的一声 —— 漫天箭矢像乌云般压下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