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重回1950狩猎兴安岭陈满仓陈铮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年代,重回1950狩猎兴安岭(陈满仓陈铮)

年代,重回1950狩猎兴安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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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凡人25”的优质好文,《年代,重回1950狩猎兴安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满仓陈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冰冷的雨水,像是从天上泼下来,砸在陈家庄破旧的茅草屋顶上,噼啪作响。寒风从墙壁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桌上那盏如豆的油灯忽明忽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陈铮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声刺破昏暗,来自土炕的另一头。那是母亲赵素珍的声音,嘶哑,无力,带着一种掏空肺腑的绝望。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所及,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雨水正顺着几处破漏滴答落下,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污浊。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草席的腐味,以及...

精彩内容

雨在天亮前渐渐停了。

破旧的茅草屋里,弥漫着一股湿冷的气息,混合着土腥味和母亲赵素珍身上淡淡的药味。

陈满仓在后半夜不知何时,蜷缩在门口那张破板凳上睡着了,鼾声时断时续,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陈铮几乎一夜未眠。

身体的疲惫被精神的亢奋与巨大的压力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像一头守护领地的幼狼,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反扑,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清楚地知道,昨夜短暂的胜利,仅仅是依靠出其不意的威胁和父亲一时的心神失守。

陈满仓几十年形成的愚孝观念根深蒂固,一旦他回过神来,或者爷奶、小叔那边施加压力,昨晚的场景很可能重演。

这个家,不能再待了。

至少,不能按照原来的轨迹待下去。

天光微熹,透过糊窗的破麻纸渗进来,驱散了屋里的部分黑暗。

陈铮轻手轻脚地起身,将那半袋珍贵的玉米面藏进炕洞深处的角落,用灰烬稍稍掩盖。

然后,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冷的、带着沉淀物的水,胡乱洗了把脸。

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使得头脑更加清醒。

他需要力量,需要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养活母亲和妹妹的本事。

前世浑浑噩噩,除了种地、出苦力,他一无所长。

但此刻,他脑海中那冥冥之中的“首感”似乎在隐隐指向北方——那片苍茫、富饶而又危险的大兴安岭。

还有那位记忆中,只在小时候见过几面,性格孤僻却身怀绝技的猎户爷爷,陈青山。

“吱呀——”里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瘦小得像豆芽菜一样的女孩,**惺忪的睡眼,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是大丫陈秀和二丫陈丽。

她们穿着打满补丁、明显不合身的单薄衣服,小脸冻得发青,看向陈铮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和茫然。

前世的陈铮,受父亲影响,对两个妹妹也并不十分爱护,有时甚至会因为她们多吃一口饭而呵斥。

此刻,看到妹妹们这小心翼翼的模样,陈铮的心像是被**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哥……”大丫陈秀小声地叫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

陈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

他走过去,伸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大丫枯黄的头发。

“醒了?

冷吗?”

这突如其来的温和举动让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二丫陈丽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陈铮心里一酸,转身从炕上拿起那床虽然破旧但还算厚实的被子,裹在两个妹妹身上。

“裹着,暖和点。

哥去弄点吃的。”

他走到灶台边,家里只剩下一小把掺着麸皮的野菜和几个干瘪的土豆。

他想了想,只取了半个最小的土豆,又切了一小撮晒干的野菜,打算熬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汤。

那半袋玉米面,是救命的储备,不到万不得己,绝不能动。

就在他生火的时候,蜷在门口的陈满仓动了动,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西周,随即,昨晚的记忆回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看向正在灶台前忙碌的陈铮,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陈铮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添着柴火,仿佛昨晚那个言辞激烈、近乎忤逆的儿子从未存在过。

粥很快熬好了,几乎就是清水煮菜叶,只有零星几点土豆块。

陈铮先盛了一碗稍微稠一点的,端到炕边,轻声唤道:“娘,吃点东西。”

赵素珍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陈铮连忙放下碗,上前扶住她,在她身后垫上那个破旧的包袱卷。

触手之处,母亲瘦骨嶙峋,轻得让他心惊。

“铮娃子……”赵素珍看着儿子,嘴唇翕动,眼圈又红了。

一夜之间,儿子仿佛长大了十岁,那眼神里的沉稳和决断,让她这个做**都感到陌生,却又莫名地安心。

“娘,先吃饭。”

陈铮打断她,声音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用一个缺了口的木勺,一点点喂母亲喝粥。

陈满仓自己盛了一碗清汤,蹲在门口,默默地喝着,一言不发。

屋子里只剩下细微的喝粥声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个妹妹小口小口地喝着几乎没什么味道的菜汤,眼睛却不时瞟向哥哥和母亲,又飞快地低下头。

终于,陈满仓喝完了碗里的汤,把碗往地上一搁,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站起身,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向陈铮,声音干涩:“我……我去上工了。”

生产队的钟声还没响,但他显然不想再待在这个让他感到窒息和屈辱的家里。

陈铮这才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爹,你去上工可以。

但有几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陈满仓身体一僵,停住了脚步。

陈铮放下母亲的碗,走到陈满仓面前,虽然身材矮了一截,但气势却不落下风。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当。”

“你说什么?!”

陈满仓眼睛一瞪,难以置信。

“你没听错。”

陈铮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粮食,我管。

**药,我想办法。

妹妹们的吃穿,我负责。

你挣的工分,交到家里,我会****。

至于爷奶和小叔那边……”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愿意尽孝,我不拦着。

但只能用你自己那份,或者你自己想办法去挣。

敢再从家里拿一粒米,一根线,我昨晚说的话,一定做到。”

“你……你个不孝子!

我是你爹!”

陈满仓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想打。

陈铮不闪不避,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仰头逼视着他:“你是我爹,所以我还在跟你讲道理。

你要是觉得我不孝,现在就可以去爷奶那儿,或者去找大队长评理。

看看是我不孝,还是你陈满仓为了所谓的孝心,要**自己的老婆孩子!”

“你……”陈满仓的手悬在半空,打不下去。

他看着儿子那双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眼睛,昨晚那种被看穿、被拿捏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知道,儿子是认真的。

这个家,己经不再是他说了算了。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颓丧感席卷了他。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猛地一跺脚,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影仓皇而狼狈。

屋里,赵素珍担忧地看着儿子:“铮娃子,这样……这样把你爹逼得太狠了,会不会……娘,”陈铮转过身,语气坚定,“不狠,这个家就散了,我们就都没活路了。

您还想看着大丫二丫**吗?

还想看着自己……”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赵素珍懂了。

她想起昨晚咳出的血丝,想起两个女儿面黄肌瘦的模样,终于,那点残存的、对丈夫和那个大家族的软弱期望,彻底熄灭了。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轻轻点了点头。

安抚好母亲,看着两个妹妹把碗舔得干干净净,陈铮心里有了决断。

他需要尽快行动起来。

“大丫,二丫,你们在家照顾好娘,谁来了也别开门,除了我,明白吗?”

陈铮嘱咐道。

两个女孩似懂非懂,但看到哥哥严肃的表情,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铮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雨后的村庄,泥泞不堪。

低矮的土坯房杂乱地分布着,屋顶的茅草湿漉漉地耷拉着。

空气中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但对于看惯了后世繁华的陈铮来说,眼前的景象只有破败和贫穷。

他没有理会偶尔碰见的、用好奇或探究目光打量他的村民,径首朝着村东头大队部走去。

他记得,大队部的墙上,有时会贴一些通知,或者公社下达的文件。

他需要了解现在的具体**,更重要的是,他记得那位猎户爷爷陈青山,虽然独居深山,但似乎因为狩猎本事高超,偶尔会为公社或大队提供一些野味皮毛,算是半个受认可的特殊人员。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能够北上进山的借口。

走到大队部门口,正好看到大队会计拿着一卷红纸出来,准备往墙上贴。

陈铮目光扫过,心中猛地一动。

那红纸上是公社下达的“鼓励农村青年学习生产技能,发展副业”的通知,上面提到了可以因地制宜,发展养殖、编织、狩猎等多种经营。

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前搭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咦?

这不是陈老蔫家的大小子吗?

站这儿干啥呢?”

陈铮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半旧干部服、身材敦实、面容黝黑的中年汉子,正是陈家沟生产大队的大队长,王振山。

王振山为人还算正派,在村里颇有威望。

陈铮心念电转,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少年人腼腆和坚定的表情:“王叔,我……我想问问,咱们大队,允不允许年轻人,进山学点手艺?”

“学手艺?

进山?”

王振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陈铮,“你小子想学啥?

这大兴安岭里头,除了木头,还能有啥手艺?”

陈铮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王叔,我想跟我青山爷爷学打猎。”

“陈青山?”

王振山更诧异了,“那老倔头,多少年不下山了,脾气怪得很,能收你?”

“我想试试。”

陈铮语气坚决,“我听说青山爷爷打猎是一把好手,能弄到野味和皮毛。

现在公社不是鼓励发展副业吗?

我要是能学到点本事,以后打了猎物,除了自家吃用,剩下的都可以交给大队,也算给集体做点贡献。”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甚至抬出了公社的**,让王振山不由得刮目相看。

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怎么今天像是变了个人?

王振山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陈青山确实是个能人,要是真能有个年轻人把他的本事学过来,对大队来说,确实是件好事。

而且,陈铮家的情况,他也略有耳闻,那个陈满仓……唉,这孩子想自己找出路,也情有可原。

“想法是好的。”

王振山最终开口,“不过,陈青山那边,得你自己去说通。

大队可以给你开个介绍信,证明你是去学本事的,不是去瞎胡闹或者……跑出去的。

但是,山里头危险,狼虫虎豹啥都有,你得跟你家里说好,出了事,大队可不负责。”

听到“介绍信”三个字,陈铮心中一定。

有了这纸文书,他北上进山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被当作盲流处理。

“谢谢王叔!

家里……我会说通的!”

陈铮连忙道谢,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

王振山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明亮的少年,挥了挥手:“行了,下午来大队部拿信。

不过陈铮,我可提醒你,那老林子,不是那么好进的,想好了再说。”

“我想好了,王叔。”

陈铮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离开大队部,陈铮没有立刻回家。

他站在村口的土坡上,远远眺望着北方。

天际线下,大兴安岭的山峦起伏,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蓝色的轮廓,神秘而**。

他感到体内那股奇异的“首感”似乎更加活跃了,像是一根被无形之手拨动的弦,轻轻震颤,指引着那个方向。

那里有危险,有未知。

但那里,更***,有力量,有他守护这个破碎家庭的唯一途径。

他的猎人生涯,即将开始。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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