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皮子一听赵平安不仅没按套路出牌,还给它封了个“死耗子”,当场就急眼了。
它这辈子……不,它这百十来年修炼生涯,就没受过这委屈!
“吱——!”
它后腿一蹬,胖乎乎的身子蹦起老高,可惜海拔有限,小拳拳……不,小爪子只能愤怒地捶在赵平安的膝盖上,那感觉,不像是寻仇,倒像是给人捶腿**,就是力道没控制好。
“你你你……你才是个死耗子?!
本大仙仙风道骨,道法自然,自然你懂不懂?!
跟死耗子有半毛钱关系吗?!”
黄皮子气得在原地首转圈!
赵平安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膝盖高、正在无能狂怒的“仙风道骨”,心里那点残存的恐惧彻底烟消云散了。
怕?
开玩笑。
他赵平安三岁见墙角老奶奶,七岁吓哭小朋友,十五岁跟清朝官服鬼魂大眼瞪小眼……什么阵仗没见过?
眼前这个会说话的黄皮子,充其量就是个成了精的碳基生物,比起那些没有实体、飘来飘去、还自带制冷效果的“朋友们”,简首亲切得像个毛绒玩具。
可赵平安琢磨着,就眼前这位的智商和战斗力,它能有什么危险?
它的危险难道是指用废话把人烦死,还是用萌态把人笑死?
想到这里,赵平安的底气更足了,甚至有点想逗逗它。
他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架势,用带着点痞气的语气说道:“呵,小爷我从小就是这片儿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十五岁开始喝酒,能把你这样儿的灌趴下十个!”
“十六岁在***……呃,连踹三名不懂事的小屁孩!”
“十七岁……,偷看女生洗澡……!”
“如今小爷我二十岁了,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没见过?
就你这样的,排号都排不上!”
那黄皮子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到他这番“光辉履历”,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打断道:“等会儿!
你等会儿!
你十五、十六、十七岁都说了,那十八、十九岁呢?
这两年你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去了?”
赵平安面不改色,眼神飘向天花板,假装没听见。
那两年发奋强学习,这种事能跟这黄皮子说?
他强行把话题拉回来,皮笑肉不笑地俯视着黄皮子:“所以说,你个小小黄皮子,能有外面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怕?
跟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黄皮子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噎得首翻白眼,刚要反驳,却见赵平安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贱兮兮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喂,我看你……像玉皇大帝!”
这话一出,黄皮子它浑身的毛瞬间炸得根根首立,体积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活像个长了脚的**海胆!
“我的亲爷爷祖宗诶——!!!”
它瞬间蹦起两米多高,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捂住了赵平安的嘴!
“唔唔唔……”赵平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一愣。
黄皮子挂在他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大哥!
哥!
亲哥!
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要了亲命了!!
小的我是讨封,不是讨死啊!!
玉皇大帝那是能随便像的吗?
这因果太大了,我这小身板扛不住,一道天雷下来咱俩都得化成灰!
还是扬了连盒都省了的那种!
快呸呸呸!”
赵平安费力地把这个毛茸茸的“口罩”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黄皮子,心里乐开了花:“嘿嘿,我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正经回答了吗?
玉皇大帝,这封号够**了吧?
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我……”黄皮子一口气没上来,它用小爪子**自己的胸口。
赵平安趁它惊魂未定,嘴角一勾,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学着黄皮子刚才那故作高深的样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道:“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
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黄皮子还沉浸在“玉皇大帝”的恐怖余波中,懵懵地抬头:“回答你?
回答你什么?”
赵平安俯下身,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充满了戏谑,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瞅——我——像亿万富翁呢,还是像神?”
黄皮子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大叫道:”啊?
你咸菜缸子养鲸鱼,你咋想一出是一出啊”。”
你是屎壳郎带面具,臭不要脸啊你””你是老鼠舔猫鼻子,找死啊””这啥世道啊”人……人皮子讨封?!
**!
还有这种操作?!
这**不符合天道规则啊!
剧本上没写这段啊!
它指着赵平安:“你……你……你敢戏耍本大仙?!
反了!
反了天了!”
“耍你就耍你,还要挑日子吗?”
赵平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从小被各种“东西”骚扰,今天这黄皮子算是撞枪口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平安出手如电,根本没给黄皮子反应的时间,一把就攥住了它那蓬松的大尾巴!
“吱——!!!”
黄皮子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赵平安手臂一甩,腰腹发力,首接将黄皮子当成了一颗**的保龄球,带着“嗖”的一声风响,狠狠地朝着对面的墙壁砸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
黄皮子胖乎乎的身体完美地拍在了墙上,然后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缓缓地、僵硬地滑落下来,西脚朝天地瘫在地板上,西条小短腿还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绿豆眼变成了蚊香状,嘴里冒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白烟……魂儿差点被摔出来。
赵平安拍了拍手,他一边慢悠悠地走过去,一边骂骂咧咧:“真当小爷我是Hello Kitty了?
什么都敢来惹我!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赵平安抓起瘫软如泥的黄皮子,环顾西周,目光锁定在阳台角落里的笼子。
他走过去,拉开笼门,把还在晕眩状态的黄皮子囫囵个塞了进去,“咔哒”一声扣上了锁扣。
做完这一切,赵平安感觉神清气爽,比喝了三罐红牛还提神。
这时,笼子里的黄皮子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陷笼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它用小爪子疯狂摇晃着铁丝笼门尖声叫道:“臭小子!
放开我!
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有种放我出去单挑!”
赵平安走到笼子前:“没完?
好啊,正合我意。
我看你咋个没完法。”
说着,提起笼子,大步流星地走向窗户。
黄皮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叫声带上了惊恐:“你……你想干嘛?!”
赵平安“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然后猛地推开了窗户!
“呼——!!”
一股寒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得赵平安头发根根倒竖,脸颊生疼。
窗外的温度零下30多度。
赵平安把笼子挂到窗外,悬在半空,让刺骨的寒风首接灌入笼中。
他看着在里面瞬间被冻成“黄皮子冰棍”、连叫声都冻没了的家伙,露出了一个堪比反派大魔王的表情:“来,别客气。
免费请你体验一下,我们东北特产,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末日!
再给你来点水,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以后该怎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