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上官云弈《折尽春风烬》完整版在线阅读_素月上官云弈完整版在线阅读

折尽春风烬

作者:钟离月
主角:素月,上官云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8 18:01:56

小说简介

《折尽春风烬》男女主角素月上官云弈,是小说写手钟离月所写。精彩内容:,南宫清芷在凤栖宫的九重锦帐中睁开了眼睛。,还有铜盆碰撞的轻微声响。她躺着没动,目光定定望着帐顶绣的金凤,那是去年先帝病重时特意命尚宫局赶制的,三百绣娘用金线银线掺着东海珍珠绣了整整三个月,说是要给他的清芷一个最奢华的及笄礼。,在晨光微曦中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长公主醒了?”帐外传来贴身侍女素月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惯有的惶恐。。她抬起手,看着自已纤细苍白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

精彩内容


,南宫清芷在凤栖宫的九重锦帐中睁开了眼睛。,还有铜盆碰撞的轻微声响。她躺着没动,目光定定望着帐顶绣的金凤,那是去年先帝病重时特意命尚宫局赶制的,三百绣娘用金线银线掺着东海珍珠绣了整整三个月,说是要给他的清芷一个最奢华的及笄礼。,在晨光微曦中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长公主醒了?”帐外传来贴身侍女素月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惯有的惶恐。。她抬起手,看着自已纤细苍白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这双手弹过先帝最爱的焦尾琴,写过让太傅都赞叹的策论,也……端起过那碗让先帝咳血不止的汤药。“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系统绑定中。”。,随即恢复平静。这些年她经历的怪事不少,从五岁被先帝从冷宫角落抱出来,赐名“清芷”,封为云渊王朝第一位异姓长公主开始,她的人生就注定不会寻常。
“绑定完成。欢迎使用倾世之恋系统,宿主:南宫清芷。”

机械音继续:“本系统任务目标:让本世界所有重要角色爱上宿主,并甘愿为宿主而死。当前攻略对象列表:南宫云谏(云渊新帝)、南宫栖迟(三皇子)、端木兰衡(端木家嫡子)、慕容清歌(穿越女)……”

“等等。”南宫清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慕容清歌是谁?”

她记得丞相慕容家的嫡女,那个胆小怯懦、见了生人就躲的丫头,去年及笄宴上还打翻了酒杯弄湿了她的裙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慕容清歌,原主已死于三日前的落水,现被异世魂魄取代。该穿越女自带气运系统,意图取代宿主成为本世界女主。”

南宫清芷缓缓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只着素白中衣的单薄身躯。素月连忙上前撩开帐幔,晨光霎时涌入,照亮了她精致却冷漠的侧脸。

“所以,”她接过素月递来的温水,轻抿一口,“你的意思是,我要和一个来自异世还带着什么系统的人,争抢这些男人的爱?”

“准确说,是让她爱上您,然后为您而死。”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所有重要角色最终都会爱上您,这是本世界的核心规则。”

南宫清芷笑了。那笑容很浅,只唇角微微上扬,可眼里一丝温度都没有。

“真无趣。”她说。

素月听不懂主子在说什么,只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外裳。那是云锦制的海棠红宫装,袖口领口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用的是江南今年新贡的七彩丝线,整个云渊只有凤栖宫用得起这样奢华的料子。

“长公主,今日初雪,内务府送来了银炭和貂裘,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的。”素月一边为她梳头一边禀报。

铜镜中映出一张极美的脸。十六岁的年纪,眉眼间却已没有少女应有的天真烂漫。南宫清芷看着镜中的自已,忽然想起另一个人上官云弈,她的老师,那个总是一身青衣、咳嗽时用素白帕子掩口的男人。

他教她读书时说过:“清芷,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钢铁铸的,是人心。”

那时她十三岁,刚因为一篇论**的策论被先帝大加赞赏,赏了凤栖宫东侧三间暖阁做书房。她得意洋洋地拿着赏赐单子去找上官云弈,他却只看了一眼,然后说了那句话。

“老师觉得我在用人心做刀?”她当时不服气。

上官云弈放下手中的医书,他总在看医书,明明自已身体差得要命,却总想着医治别人。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她那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注定要活在这漩涡中心,”他轻声说,“我只希望,你这把刀最后不要伤了自已。”

两年后他死了。咯血而亡,死在太医院那间堆满药草的偏房里。她赶去时,只来得及抓住他逐渐冰冷的手。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她看懂了。他说:“好好活着。”

“长公主?”素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发髻梳好了,您看是戴那支红玉簪,还是金步摇?”

南宫清芷看向妆匣。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先帝和现在的新帝南宫云谏赏的。她随手一指:“就那支素银的。”

那是上官云弈送她的及笄礼。很简单的款式,只在簪头雕了一朵芷草花她的名字。他说:“芷草本是无香草,奈何生在帝王家。”

素月愣了愣,还是依言取出了那支与其他珠宝格格不入的银簪。正要插上,外间忽然传来通报:

“皇上驾到。”

殿内的宫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南宫清芷从镜前起身,却没有急着迎驾,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支银簪**发髻,又整了整衣袖。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初雪微湿的寒意。

南宫云谏走进来时,南宫清芷刚好转过身。四目相对,她看见这位**仅三个月的新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他今年十九岁,是先帝的第三子。生母早逝,在兄弟中并不受宠,却偏偏在先帝临终前被指定为继承人。朝野都说三皇子运气好,可南宫清芷知道不是这个看似阴郁寡言的少年,心机深得连她都时常要提防。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凤栖宫?”她微微屈膝,礼数周全,语气却疏离。

南宫云谏挥退宫人,只留他们二人在内殿。他今日穿着玄色常服,袖口绣着暗金龙纹,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肤色更显阴郁。

“下雪了,”他说,目光落在她发间的银簪上,眼神沉了沉,“想起你怕冷,来看看。”

“皇兄费心。”南宫清芷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冷风夹着雪花涌入,她眯起眼,“这雪倒是干净。”

“再干净,落在宫里也会脏。”南宫云谏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看着窗外被雪渐渐覆盖的宫道,“清芷,端木兰衡昨日又递了折子。”

来了。南宫清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端木公子急着完婚?”

“先帝赐的婚,他自然着急。”南宫云谏侧头看她,“你呢?你也急着嫁出宫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有几片落在窗棂上,很快化成水渍。南宫清芷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消融。

“皇兄希望我嫁吗?”她反问。

南宫云谏沉默了很久。久到南宫清芷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声吞没:

“朕若说不希望呢?”

内殿的炭火烧得正旺,可南宫清芷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转头看向南宫云谏,他正凝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危险又炽热。

“那就不嫁。”她轻描淡写地说,转身离开窗边,“反正端木家如今式微,皇兄若要悔婚,也不是难事。”

“若朕不是想悔婚,”南宫云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是想……换个人嫁呢?”

南宫清芷的脚步顿了顿。

系统在脑海中发出提示:“检测到攻略对象南宫云谏情感波动,爱意值+10,当前爱意值:35。警告:该数值达到50将触发强制剧情。”

强制剧情?南宫清芷挑了挑眉。有趣。

她重新转过身,脸上已挂上恰到好处的惊讶:“皇兄何意?”

南宫云谏朝她走近两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距离。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需要微微垂眸。这个角度让南宫清芷想起小时候,那时他还没这么高,总跟在她身后叫她“清芷姐姐”,尽管她只比他大三岁。

“清芷,”他唤她的名字,不再是“长公主”,也不是“皇妹”,“你知道朕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皇兄,我是先帝养女,是你的妹妹。无论名义上还是实际上,我们都是兄妹。”

“名义上。”南宫云谏重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像窗外冰冷的雪,“这宫里,名义上的东西还少吗?先帝名义上是我父皇,可他到死都在防着我。你名义上是我妹妹,可你心里……”

他停住,没有说完。

南宫清芷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他知道什么?知道她对上官云弈的心思?还是知道先帝临终前给她的那道密旨?

“我心里如何,不重要。”她稳住声音,“重要的是,皇兄刚**,根基未稳。此时若传出任何有悖伦常的传闻,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伯兄弟,还有朝堂上那些老臣,会如何?”

这是威胁,也是提醒。

南宫云谏的眼神暗了暗,那股危险的炽热渐渐冷却,变回平日里深不见底的幽暗。他退后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阴郁寡言的年轻帝王。

“你说得对。”他淡淡道,“是朕失态了。”

殿内的气氛骤然松弛,可又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南宫清芷知道,从今日起,她与南宫云谏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一个洞。

“端木兰衡的婚事,”南宫云谏走向殿门,在门口停下,“朕会先压着。但你也要知道,拖不了太久。端木家虽不如从前,但在朝中仍有不少门生故旧。”

“我明白。”

“还有,”他回头看她,眼神复杂,“三弟要回来了。”

南宫栖迟。先帝的第五子,南宫云谏同父异母的弟弟,三个月前去江南游历,如今要回来了。

“栖迟一直对你……”南宫云谏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他只是个孩子。”南宫清芷说。南宫栖迟比她小两岁,今年才十四。

“孩子?”南宫云谏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嘲讽,“清芷,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孩子。”

他走了,留下满室寂静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素月和其他宫人小心翼翼地进来,见南宫清芷站在窗边一动不动,都不敢出声打扰。许久,南宫清芷才轻声开口:

“素月,把我那件白狐裘拿来。”

“长公主是要出去?”

“嗯,”她看着窗外越积越厚的雪,“去太医院。”

素月一愣:“长公主哪里不适?奴婢这就传太医……”

“不是看病,”南宫清芷打断她,“只是去走走。”

太医院偏房,上官云弈生前住过的地方。自从他死后,那里一直空着。先帝曾说要改作药库,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动工。

雪地里,南宫清芷披着白狐裘,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偏僻的院落。狐裘的毛领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发间那支银簪在雪光中泛着冷冷的光。

系统在脑海中再次响起:“宿主主动接触与已故人物相关的场景,触发隐藏回忆。是否查看?”

“查看。”

画面涌入脑海,十三岁的她跪在先帝面前,求他让上官云弈继续做她的老师。先帝当时笑了,摸着她的头说:“清芷啊,你可知那上官云弈是什么人?”

“他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医正,也是最好的老师。”

“他是前朝余孽。”先帝的声音冷了下来,“朕留他一命,已是开恩。你如今要朕让他继续教导你?”

她记得自已当时浑身冰冷,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可父皇答应过,让我选自已喜欢的老师。”

先帝看了她很久,最后叹气:“罢了。但你要记住,清芷,在这宫里,喜欢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喜欢人。”

那时的她不懂。现在懂了。

太医院偏房到了。门锁已经生锈,她让素月在外面等,自已推门进去。

屋里还保持着两年前的样子。简单的床榻,堆满医书的桌案,墙角晒干的药草已经积了厚厚的灰。空气中有股陈旧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南宫清芷走到桌案前,手指拂过桌面。灰尘被划开一道痕迹,露出底下压着的一页纸。她抽出来,上面是上官云弈的字迹,写着一首未完成的诗:“芷草无香自清华,奈何生在帝王家。春风若解相思意,莫送飞雪到天涯。”

最后一句没写完,墨迹在这里断掉。她仿佛看见那个青衣男子坐在这里,一边咳嗽一边写诗,然后突然咯血,染红了纸页。

事实上,纸角确实有一抹暗红,早已干涸发黑。

“老师,”她轻声说,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又来看你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风雪呼啸。

系统提示音响起:“回忆场景结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但未影响主线任务。提醒:三日后的宫宴,将首次接触穿越女慕容清歌,请宿主做好准备。”

南宫清芷将那张纸仔细折好,放入袖中。转身离开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对系统说,也对自已说,“所以你那个让所有人爱我的任务,恐怕要失败了。”

系统沉默片刻,回答:“根据核心规则,他们一定会爱上您。这是宿主的命运,无法更改。”

“命运?”南宫清芷推**门,风雪扑面而来。她眯起眼,看着远处凤栖宫金碧辉煌的屋顶,那是先帝给她的牢笼,也是她的战场。

“那我就看看,这命运能奈我何。”

雪越下越大,将她身后的脚印渐渐覆盖,仿佛她从未来过。

而凤栖宫里,新的炭火已经烧旺,宫人们正在准备午膳。一切如常,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从今日起,他们那位看似柔弱的长公主,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条折尽春风、焚尽心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