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历史博士穿秦朝扶苏变战神我教的》,讲述主角林墨扶苏的爱恨纠葛,作者“哥叼着棒棒糖闯天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觉得他疯了。“先生可知,此言若传出去,便是诛九族的大罪?”扶苏压着声音,手按在剑柄上。,端起陶碗喝了口水。“知道。但我说的是事实。大秦,二世而亡。胡扯!”扶苏站起来,“父皇扫灭六国,天下归一,长城巍峨,郡县井然,大秦当传万世!然后呢?”林墨放下碗,“你弟弟胡亥即位,赵高指鹿为马,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项羽刘邦楚汉相争——最后是刘邦进了咸阳,你秦家的宗庙,让人一把火烧了。”。“你……你从何处听...
精彩内容
,觉得他疯了。“先生可知,此言若传出去,便是诛九族的大罪?”扶苏压着声音,手按在剑柄上。,端起陶碗喝了口水。“知道。但我说的是事实。大秦,二世而亡。胡扯!”扶苏站起来,“父皇扫灭六国,天下归一,长城巍峨,郡县井然,大秦当传万世!然后呢?”林墨放下碗,“你弟弟胡亥即位,赵高指鹿为马,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而起,项羽**楚汉相争——最后是**进了咸阳,你秦家的宗庙,让人一把火烧了。”。“你……你从何处听来这些妖言?”
“不是听来的。”林墨看着他,“是亲眼所见。在我来的地方,这些事已经发生两千多年了。史书上****写着:始皇崩于沙丘,赵高李斯篡改遗诏,扶苏自刎,蒙恬饮鸩——大秦,十五年后就没了。”
扶苏的手在抖。
林墨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竹片,推过去。
“三天后,东海郡会呈报,有陨石落于东郡,上刻‘始皇帝死而地分’。七天后,华阴县有人拦驾,献玉璧曰‘今年祖龙死’。这两件事,若应验了,公子再决定信不信我。”
扶苏盯着竹片,没碰。
“你若骗我……”
“我图什么?”林墨笑了,“骗你,我能当皇帝?还是能长生不老?公子,我是来救你的。也是来救大秦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宦官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有旨,宣长公子与太子傅即刻前往大殿,徐福方士进献仙丹,请诸位观礼。”
扶苏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墨。
林墨站起来,整理衣袍。
“机会来了。公子记住,待会儿徐福献丹,陛下若有意服用,你就说——‘仙丹珍贵,可否先验于犬,若犬得延年,再献父皇不迟’。”
“这……”
“照做。”林墨看着他,“你想看着你父皇吃毒药吗?”
大殿里灯火通明。
嬴政坐在上首,穿着黑底金纹的袍服,脸上没什么表情。赵高垂手站在他左侧后方,眼珠子低垂着,却把全场扫了个遍。
胡亥站在赵高旁边,打着哈欠。
徐福站在大殿中央,捧着个玉盒,满脸红光。
“陛下,此丹乃臣于东海蓬莱,采天地精华,炼九九八十一日而成。服之可延寿百年,窥长生之门。”
嬴政看着那玉盒。
“呈上来。”
宦官接过玉盒,小心捧到御案前。嬴政打开,里面是三颗朱红色的丹丸,散发着奇怪的香气。
“陛下。”扶苏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嬴政抬眼:“讲。”
扶苏手心出汗,但想起林墨的话,还是稳住声音:“父皇,仙丹珍贵,儿臣以为……可否先验于犬?若犬服之无恙,甚至精神焕发,再献父皇服用,更为稳妥。”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徐福脸色变了变,马上又堆起笑:“公子此言差矣,仙丹乃天地灵物,岂能用于犬畜?此乃对仙人不敬啊。”
赵高眯了眯眼,看向扶苏,又看向扶苏身后那个陌生的面孔——太子傅林墨。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嬴政沉默片刻,摆了摆手。
“牵犬来。”
一条黄犬被牵进大殿,趴在地上摇尾巴。
宦官取出一颗丹药,塞进犬嘴里。黄犬吞下去,起初没什么反应,还在*鼻子。
徐福松了口气。
但不到半盏茶功夫,黄犬突然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四肢乱蹬,然后“砰”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眼睛都没闭上。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
嬴政盯着那条死狗,脸色慢慢沉下去。
徐福“扑通”跪下了。
“陛下!陛下明鉴!这……这定是犬畜体质卑贱,承受不住仙丹药力!绝非丹药有毒啊陛下!”
“哦?”嬴政声音很冷,“你的意思是,朕的体质,还不如一条狗?”
徐福冷汗直流:“臣不敢!臣的意思是……是……”
赵高赶紧上前一步:“陛下,徐方士炼丹辛苦,或许……或许是炼丹时火候稍有偏差,下次定能改进。”
胡亥在旁边撇嘴:“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嘛。徐福,下次炼好点就是了。”
嬴政没说话。
他看向扶苏。
扶苏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但手指在袖子里捏紧了。
“扶苏。”嬴政开口,“你如何想到要先验于犬?”
扶苏心跳如鼓。
林墨在他身后,轻轻咳了一声。
扶苏定了定神:“儿臣……儿臣近日读了些医书,知是药三分毒。仙丹虽好,但父皇万金之躯,不容有失。验于犬,不过是以防万一。”
嬴政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近来,长进了。”
扶苏低头:“谢父皇。”
嬴政又看向那玉盒里剩下的两颗丹药,眼神复杂。
“徐福。”
“臣在!”
“仙丹之事,暂缓。你回去再研习丹方,若再有差池——”嬴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徐福磕头如捣蒜:“臣遵旨!臣一定尽心竭力!”
嬴政挥挥手,让人把死狗和玉盒都撤下去。
观礼散了。
赵高跟着嬴政往后殿走,回头看了一眼。
扶苏和林墨正并肩往外走,低声说着什么。
赵高眼神阴了阴。
这个太子傅,不对劲。
胡亥凑过来:“赵令,你看什么呢?”
“公子。”赵高收回目光,换上笑脸,“您觉得,长公子今日是不是和往常不太一样?”
胡亥想了想:“是有点。以前他可不敢这么说话。不过也没什么,不就是弄死条狗嘛。”
赵高笑笑,没再接话。
他心里清楚。
那条狗死的太是时候了。
偏殿书房里,扶苏关上门,转身看向林墨。
“先生……那丹药,真是毒药?”
“汞、铅、朱砂,炼出来的东西,吃多了必死无疑。”林墨坐下,“历史上,你父皇就是吃这些玩意,把身体吃垮的。”
扶苏沉默了很久。
“那……陨石和玉璧的事……”
“等。”林墨说,“三天后见分晓。”
扶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咸阳宫的灯火。
“若真应验了……先生,我该怎么做?”
林墨看着他年轻的背影。
“学文,练武,交蒙恬,盯赵高,劝你父皇——还有,相信我。”
扶苏转过身。
“先生为何要帮我?”
“因为我看过那个结局。”林墨说,“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殿外传来更鼓声。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