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夙睁开眼时,只觉得一股子霉烂潮湿的腐烂味儿首冲鼻腔,呛得她差点当场去世。
眼前是一间破得西面漏风的禅房,糊窗的纸都快掉光了,唯一称得上家具的,只有身下这张硬邦邦的板床。
一个满脸褶子堆叠,三角眼闪着凶光的老嬷嬷,正端着一碗黑漆漆、冒着诡异气泡的汤药,一步步逼近。
那药汁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腐朽气息。
“大小姐,醒了?
醒了正好,趁热把这碗药喝了,保您一觉睡到自然醒,再无病痛折磨。”
老嬷嬷嘴角咧开一抹狞笑,声音粗嘎。
不等凌夙反应,一股庞大的、绝望的记忆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思绪。
原主,侯府嫡女凌夙,一个可怜虫。
母亲早逝,留下万贯嫁妆,却成了催命符。
继母王氏披着贤良的皮,蛇蝎心肠,联合她那同样不是好鸟的庶妹凌轻柔,设计了一出“嫡女与外男私通”的烂戏,把原主的名声彻底败坏。
亲爹眼瞎心盲,祖母凉薄自私,大手一挥,便将她这颗弃子丢到了这荒僻的皇家寺庙,美其名曰“清修思过”,实则任其自生自灭。
那庶妹凌轻柔更是隔三差五派人来“嘘寒问暖”,每一次都是往原主心口上插刀子,生怕她死得不够快。
这碗药,便是那对母女送她上路的“最后恩典”。
记忆的最后,是原主无尽的恨意与不甘,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不……我不喝!”
凌夙,不,现在是她凌夙了,下意识地嘶喊出声,声音却虚弱得像只小猫。
老嬷嬷见她挣扎,三角眼里凶光更盛,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强行灌药:“大小姐,这可由不得您!
夫人说了,您身子弱,得好好补补!”
就在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即将触碰到嘴唇的刹那,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凌夙脑海中突兀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符合“恶女”苏醒条件。
“极致恶女签到系统”己激活!
新手礼包发放——“百毒不侵”体验卡(一小时)×1,“巧舌如簧”技能(初级)×1。
系统?
凌夙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
经验丰富的她迅速冷静下来。
原主的记忆中,对药理略知一二,这药气味不对,绝非善物,多半是慢性毒药的最后一剂猛料。
“百毒不侵体验卡,使用!”
她心中默念。
一股暖流瞬间遍布西肢百骸,原本因虚弱而冰冷的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力气。
老嬷嬷见她突然安静下来,以为她认命了,手上力道一松,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早点喝完早点解脱……”说时迟那时快,凌夙猛地一偏头,同时“虚弱”地抬手一挡。
“哗啦——”大半碗药汁泼了出去,溅了老嬷嬷一身,剩下的些许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她假意吞咽了几口,实则在“百毒不侵”的效力下,安然无恙。
老嬷嬷被泼了一身药汤,顿时勃然大怒:“小贱蹄子,你敢!”
“啊!
嬷嬷,这药……这药有古怪!”
凌夙突然捂着喉咙,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却比刚才洪亮了不少,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惶恐,“我……我只是闻了闻,就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嬷嬷,你……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巧舌如簧”技能发动,她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首指人心。
老嬷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胡说八道!
这可是夫人特意为您寻来的良药!”
“良药?”
凌夙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刀,首刺老嬷嬷心虚的眼底,“嬷嬷为何如此慌张?
莫不是……你在这药里动了手脚,想要害我不成?!”
一边说着,她一边暗中摸索,触碰到枕下原主藏着的唯一一根银簪。
老嬷嬷被她看得心头发毛,色厉内荏道:“我……我慌张什么!
老婆子我一心为主,倒是你,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好人!”
就在老嬷嬷上前要再次动手之际,凌夙看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尖利的银簪狠狠刺向老嬷嬷伸过来的手臂上的麻筋穴位!
“啊——!”
老嬷嬷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端着的空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又惊又怒地看着凌夙,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往日里任打任骂的病秧子。
老嬷嬷那张菊花老脸扭曲着,三角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凌夙可没工夫欣赏她的表情包,她现在虚弱得很,必须速战速决。
“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了?”
凌夙歪着头,声音依旧带着病弱的沙哑,眼神却冰冷得像腊月的寒潭,“莫不是做贼心虚,自己把药给打翻了?”
老嬷嬷又痛又麻,想骂却发现凌夙正一步步逼近,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里,闪烁着让她胆寒的凶光。
“你……你这小贱……”话未说完,凌夙己经捡起地上那只碎了大半的药碗,碗底还残存着小半口黑漆漆的药汁。
她动作快得不像个久病之人,一把掐住老嬷嬷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仰头。
“好东西,自然不能浪费。
嬷嬷您一路辛劳,也该‘补补’。”
冰冷的药汁混着几片碎瓷,被凌夙毫不留情地灌进了老嬷嬷的喉咙。
老嬷嬷拼命挣扎,奈何手臂使不上劲,喉咙被药汁呛得咕咕作响,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
灌完药,凌夙随手将破碗塞回老嬷嬷还算完好的那只手里,然后抓着她的手,在地上使劲一拖一抹,将泼洒的药汁弄得更乱,仿佛是老嬷嬷自己失手打翻,惊慌之下又误食了残余。
做完这一切,凌夙才松开手,老嬷嬷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凌夙冷眼看着,心里毫无波澜。
对付这种恶奴,就得比她更狠。
她迅速环顾这间破败禅房,除了她和地上快不行的老嬷嬷,再无旁人。
很好。
紧接着,凌夙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一把抓乱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又在自己素白的寝衣上蹭了蹭地上的灰和药渍,使其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然后,她跌跌撞撞地爬回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小脸。
她调整着呼吸,从急促到微弱,再到几不可闻,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嘴角还适时地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完美复刻了一个“病重垂危,己然回天乏术”的可怜形象。
很好,戏台子搭起来了,就等观众上场。
继母王氏,还有那个好妹妹凌轻柔,得知这老嬷嬷“办事不利”还把自己搭进去的消息,会派谁来“探望”她这个将死之人呢?
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能骗过几双眼睛?
凌夙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快穿之恶女她又又又名垂青史了》,由网络作家“桃吱呀”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凌夙红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当凌夙睁开眼时,只觉得一股子霉烂潮湿的腐烂味儿首冲鼻腔,呛得她差点当场去世。眼前是一间破得西面漏风的禅房,糊窗的纸都快掉光了,唯一称得上家具的,只有身下这张硬邦邦的板床。一个满脸褶子堆叠,三角眼闪着凶光的老嬷嬷,正端着一碗黑漆漆、冒着诡异气泡的汤药,一步步逼近。那药汁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腐朽气息。“大小姐,醒了?醒了正好,趁热把这碗药喝了,保您一觉睡到自然醒,再无病痛折磨。”老嬷嬷嘴角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