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雾重,寒意如刀。
陆昭最后的记忆,是手机屏幕骤然炸开的刺目白光。
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感觉指尖触到了一团粘稠的雾气。
耳畔传来清脆的碎玉声,像是有人将整座琉璃工坊推倒在地。
天旋地转间,他仿佛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在视网膜上跳跃:燃烧的巨树、断裂的岩枪、还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咚!
"后腰撞上硬物的钝痛让他瞬间清醒。
潮湿的青苔气息钻入鼻腔,陆昭勉强撑开眼皮,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方青石台上。
石面刻着繁复的云纹,边缘处生着荧蓝的琉璃百合——这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
"机关阵列第七式,启。
"清冷的女声自云端传来,陆昭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石台突然震颤着升起。
云雾如活物般退开,露出九根通天玉柱环绕的空中平台。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玉柱表面浮现金色纹路,组成某种玄奥的阵法,中央缓缓浮现一只由云雾凝成的玄鸟。
玄鸟展开双翼的刹那,陆昭的太阳穴突突首跳。
那不是普通禽鸟的形态——流线型身躯布满齿轮状的云纹,尾羽末端悬挂着青铜铃铛,每片翎羽都在以不同频率振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它悬停在离地三丈处,琉璃般的眼珠锁定了这个不速之客。
"凡人,此乃留云借风真君清修之地。
"玄鸟口吐人言,翅尖扫过之处,玉柱上的符文次第亮起,"三问不过,魂飞魄散。
"陆昭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盯着玄鸟翅根处若隐若现的齿轮结构,突然注意到某个转轴卡着半片枯叶——这绝非自然造物,而是精密的机关术!
"第一问。
"玄鸟昂首,铃铛齐鸣,"何为仙缘?
"陆昭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穿越前正在玩的《原神》,角色突破材料里确实有"仙缘符箓"。
但当他张口要答时,舌尖突然泛起铁锈味,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声带。
不对!
这不是选择题,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玄鸟的瞳孔开始收缩,周遭云雾化作利刃悬浮半空。
陆昭的视线扫过玉柱上的符文,突然发现那些纹路与手机爆炸前最后瞥见的加载界面极为相似。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扯开衣领——原本挂着家传玉佩的位置,此刻正嵌着一枚冰蓝色鳞片。
麒麟鳞!
"仙缘非求而得,是劫数。
"他忍着喉间剧痛开口,掌心死死抵住发烫的鳞片,"就像...甘雨师姐当年吞下的那个雪球!
"空气突然凝固。
玄鸟振翅的动作戛然而止,漫天云雾利刃悬停在距离陆昭咽喉半寸处。
机关运转的嗡鸣声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咦"。
"倒是比前几个机灵。
"云海翻涌着向两侧分开,露出后方山崖上的身影。
青丝如瀑的女子斜倚寒玉榻,纤长五指正在虚空中拨弄着金色丝线,每根丝线都连接着天地间的云雾。
她身侧悬浮着七盏琉璃灯,灯光映出眼角一抹朱砂似的红痕。
陆昭的膝盖有些发软。
这不是游戏里那个总爱用机关烹饪的宅女仙人,眼前女子周身缠绕的威压,让他想起深海之下的水压——明明没有杀意,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二问。
"留云借风真君指尖轻勾,玄鸟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既知甘雨,可知晓申鹤五岁时的生辰礼?
"这个问题让陆昭浑身发冷。
游戏角色资料**本没有这种细节!
他感觉鳞片愈发灼热,眼前突然闪过零碎画面:暴雨倾盆的山洞、染血的锁链、还有半截断裂的红绳..."是...是师父用洞天关牒碎片炼制的命锁。
"话出口的瞬间,陆昭自己都愣住了。
他分明看到留云借风真君拨弄丝线的手指顿在半空。
山风呼啸着掠过平台,卷起仙人鬓角的碎发。
陆昭突然发现那些金色丝线并非实物,而是无数细小的符文链!
它们缠绕在云海间,将整座奥藏山织成巨大的机关阵图。
"最后一个问题。
"仙人起身时,七盏琉璃灯同时大放光明,"你身上为何有帝君亲手所赐的麒麟鳞?
"陆昭还未来得及回答,脚下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
平台东侧的玉柱毫无征兆地崩裂,漆黑雾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隐约可见其中游动的猩红竖瞳。
留云借风真君脸色骤变,金色丝线暴雨般射向黑雾,却在接触瞬间被腐蚀成铁锈色。
"快捏碎鳞片!
"向来从容的仙人首次露出焦急之色。
陆昭本能地照做。
冰蓝光芒炸开的刹那,他看见黑雾中伸出一只覆满骨刺的巨爪,指尖流淌的黏液竟在玉石地面蚀出深坑。
留云借风真君甩出的十二道符箓结成光幕,却被巨爪撕开一道裂口。
"归终机!
"仙人厉喝,整座山体应声震动。
陆昭在强光中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从云海里升起的巨型机关弩,以及弩身上那个熟悉的、如同三只眼睛叠合的徽记。
精彩片段
《穿越到原神世界拜师那个女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是一个封夕”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昭申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到原神世界拜师那个女人》内容介绍:林深雾重,寒意如刀。陆昭最后的记忆,是手机屏幕骤然炸开的刺目白光。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感觉指尖触到了一团粘稠的雾气。耳畔传来清脆的碎玉声,像是有人将整座琉璃工坊推倒在地。天旋地转间,他仿佛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在视网膜上跳跃:燃烧的巨树、断裂的岩枪、还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咚!"后腰撞上硬物的钝痛让他瞬间清醒。潮湿的青苔气息钻入鼻腔,陆昭勉强撑开眼皮,发现自己正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