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焚毁本体当柴烧后,我重生了?

被焚毁本体当柴烧后,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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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被焚毁本体当柴烧后,我重生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菠萝棉花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张春燕林秀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焚毁本体当柴烧后,我重生了?》内容介绍:火焰。那是吞噬一切的红,像地狱张开的巨口,贪婪地舔舐着我的躯干。每一寸古老的树皮都在高温下痛苦地蜷曲、爆裂,发出哔哔剥剥的哀鸣,那是积攒了百年的生命被强行撕碎的声响。浓烟滚滚,带着毁灭的热浪,呛入我无形的感知,撕扯着我即将消散的意识。痛,深入魂魄的灼痛。但更深的,是那股几乎将我意识冲垮的洪流——无数嘈杂、尖锐、饱含着惊恐与怨愤的意念,蛮横地涌入我最后的清明。“烧!烧死这棵树妖!邪祟!”一个男人粗粝...

火焰。

那是吞噬一切的红,像地狱张开的巨口,贪婪地**着我的躯干。

每一寸古老的树皮都在高温下痛苦地蜷曲、爆裂,发出哔哔剥剥的哀鸣,那是积攒了百年的生命被强行撕碎的声响。

浓烟滚滚,带着毁灭的热浪,呛入我无形的感知,撕扯着我即将消散的意识。

痛,深入魂魄的灼痛。

但更深的,是那股几乎将我意识冲垮的洪流——无数嘈杂、尖锐、饱**惊恐与怨愤的意念,蛮横地涌入我最后的清明。

“烧!

烧死这棵树妖!

邪祟!”

一个男人粗粝的吼叫,带着愚昧的狂热。

“我的根!

好烫!

救救我…...…”一株紧挨着我的小草在无声地尖叫,它的根系在烈焰下迅速化为焦炭。

“我的叶子!

我的叶子卷起来了!”

远处一株年轻的杨树在恐惧地战栗。

“水!

给我水!

下面好干,要死了!”

地底深处,一条细弱的**发出绝望的呜咽。

这些声音,这些来自草木万灵的绝望呐喊,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残存的意识核心。

我是谁?

我是这山野间生长了百年的古槐,是这片土地沉默的守护者与见证者。

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

不!

那分明是泼在树干上的刺鼻煤油味,是人为点燃的冲天恶意!

就在意识被彻底焚毁的最后一刹,一股庞大、混合着大地厚重与草木精魄的力量,猛地将我即将溃散的灵识狠狠攥住,拽向一个未知的黑暗深渊!

……...黑暗如潮水般褪去。

意识像沉船被打捞上岸,带着海水的咸腥与窒息感,猛地撞进一个狭窄、温热、剧烈起伏的容器里。

胸腔里,一颗陌生的心脏在疯狂擂动,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

每一次沉重的搏动,都挤压着肺部,带来一阵阵缺氧的眩晕。

胃空空如也,火烧火燎地痉挛着,发出咕噜噜的饥饿鸣叫。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微弱的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这…...…不是我的树身!

沉重的眼皮像粘了胶,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掀开一条缝隙。

刺目的天光立刻扎了进来,逼得我瞬间又闭上。

但就在那一瞥之间,我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屋,墙壁上刷着褪了色的、斑驳的标语。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煤灰、牲口粪便和一种…..…无处不在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寡淡气味。

那是饥饿年代特有的味道,贫瘠深入骨髓。

“禾禾?

禾禾!

你醒了?”

一个嘶哑、带着浓重哭腔的中年女声在耳边响起,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颤抖着抚上我的额头,触感滚烫。

我艰难地再次睁开眼,对上一双红肿不堪、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眼睛里盛满了深不见底的担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是…..…林秀禾的母亲?

王桂枝?

我混乱的意识里,属于另一个灵魂的记忆碎片开始翻腾、融合。

林秀禾。

1960年,青石沟村。

十七岁。

父母老实巴交,一个哥哥在县里矿上做苦力,家里穷得叮当响。

还有一个…..…被伯娘改嫁带过来的堂姐,张春燕

记忆里,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此刻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刺进我的脑海!

就是这个女人!

上一世,就是她!

偷走了我——古槐树根下埋藏的那块祖传玉佩!

就是她,精心编织了恶毒的谎言,诬陷我与村里的老光棍有染!

那冰冷的塘水,那绑在身上的沉重石块,那窒息前最后看到的、岸边无数张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还有张春燕那双藏在人群后、闪烁着恶毒快意的眼睛!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岩浆,瞬间冲垮了刚融合记忆带来的不适与虚弱!

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不甘与怨毒,与我被焚毁的树魂的愤怒,完美地融为一体,化作一股冰寒刺骨的戾气,首冲顶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带着刻意伪装的悲悯与叹息的声音,清晰地穿过院墙传了进来:“…...…唉,多好的一棵树啊,长了百十年呢!

就这么烧了,真是可惜了的……不过,支书说得对,留着也招祸患!

烧了也好,给队里当柴火,也算…..…物尽其用了,没白长这一场。”

张春燕!

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躺在屋里土炕上的“林秀禾”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

物尽其用?

烧死我百年道行,焚毁我本体,就为了当柴火烧?!

一股暴戾的冲动猛地攥紧了我的心脏!

这具瘦弱身体里残存的力气根本支撑不了我的愤怒,只能让我的指尖在破旧的被面上痉挛地抠挖着。

“禾禾,别听!

别听外头胡说!”

王桂枝慌忙俯身,试图用手捂住我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刚醒,别动气,身子要紧!

妈给你倒口水...……”她颤巍巍地转身去拿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

我死死盯着糊着旧报纸的窗户,仿佛能穿透那薄薄的纸,看到院子里张春燕那张假惺惺的脸。

恨!

刻骨的恨!

就在这股恨意燃烧到极致,几乎要冲破这具脆弱躯壳的束缚时——嗡!

大脑深处猛地一震!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又像是无形的壁垒轰然碎裂!

无数细碎、嘈杂、充满生机却又带着惊惶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我的意识!

“好渴…..…根要**了…...…那边!

那个女人!

她身上有东西!”

“对对对!

她兜里!

硬硬的,有股子老槐树的味道!”

“是她是她!

昨晚她还偷偷摸摸去河滩柳树林那边了!

跟那个管仓库的会计!”

“她刚才还跟支书说悄悄话呢!

说要举报林秀禾家藏粮食!

晚上就来搜!”

“坏女人!

坏女人!

她偷了老槐树的东西!

偷了偷了!”

这些声音!

是院墙根下蔫头耷脑的野草!

是墙角那几株半死不活的指甲花!

是院门外那棵叶子卷边的老榆树!

它们的信息,它们的“告密”,毫无阻碍地、清晰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玉佩!

张春燕的兜里!

藏着我的玉佩!

那块青白色的、刻着古朴云纹的、浸透了我百年树魂精华的玉佩!

前世就是它,成了张春燕诬陷我“勾引男人”的所谓“定情信物”!

昨晚河滩柳树林?

会计赵德贵?

那个贼眉鼠眼、仗着手里管着点仓库钥匙就总爱往女人堆里凑的龌龊东西?

举报私藏粮食?

晚上来搜?

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了,难道是要安排粮食来诬陷林家私藏?

这是要彻底把林秀禾一家往死路上逼!

这年月,沾上“私藏”的边,轻则游街批斗,重则…..…一股冰冷的寒气沿着脊椎窜上来,瞬间压过了沸腾的恨意。

张春燕!

你够狠!

前世沉塘,今生还要赶尽杀绝!

连这具身体最后一丝活路都要掐断!

不!

绝不!

剧烈的情绪冲击和这突如其来的、海量涌入的植物信息,彻底透支了这具身体仅存的元气。

眼前猛地一黑,所有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絮,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软倒下去。

王桂枝的惊呼变得遥远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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