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告白我退学,白月光她追疯了

别人告白我退学,白月光她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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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别人告白我退学,白月光她追疯了》,主角分别是林兹宋荔,作者“宋瑾姀”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影子与白月光,像一场琐碎又挥之不去的雪。,靠窗,但窗外的老槐树慷慨地遮去了大半光线,于是他的角落便终年沉浸在一种恒久的、朦胧的晦暗里。前排是闹哄哄的课间景象,追逐,笑骂,女生们聚在一起分享手机屏幕上的某段视频,爆发出阵阵夸张的尖叫。声音浪潮般涌来,到了他这里,只剩下沉闷的、退了潮的余响。,穿过前排晃动的人头缝隙,像一尾沉默的鱼,悄无声息地游向那个固定的坐标——第三排正中,靠过道的位置。。,...


---:影子与白月光,像一场琐碎又挥之不去的雪。,靠窗,但窗外的老槐树慷慨地遮去了大半光线,于是他的角落便终年沉浸在一种恒久的、朦胧的晦暗里。前排是闹哄哄的课间景象,追逐,笑骂,女生们聚在一起分享手机屏幕上的某段视频,爆发出阵阵夸张的尖叫。声音浪潮般涌来,到了他这里,只剩下沉闷的、退了潮的余响。,穿过前排晃动的人头缝隙,像一尾沉默的鱼,悄无声息地游向那个固定的坐标——第三排正中,靠过道的位置。。,和同桌说着什么,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阳光这次慷慨了些,绕过槐树疏漏的枝叶,恰好有一小片落在她扬起的发梢上,给那柔顺的黑发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手里拿着手机,指尖轻轻划动,随即,似乎被什么逗乐了,肩膀轻轻耸动,笑得眼睛眯起来,像两弯月牙泉。,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摊在桌上笔记本的页角。那页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无意义的、潦草的线条,只有右下角,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写着:“今天,她换了新的发绳,浅蓝色,有小云朵。”
心脏在那个名字浮现于脑海时,便自动调整了节奏,缓慢,沉重,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些微闷钝的疼。这是一种熟悉的,近乎自虐的清醒痛感。他和她,是银河两端永远不会交集的星。宋荔是校园里公认的那抹“白月光”,成绩好,家世优渥,性格开朗得像永不停歇的夏日溪流,走到哪里都带着光,吸引着所有的视线和赞美。而他,林兹,是这间教室里最模糊的**板,是光线也懒得涉足的阴影,是成绩中游、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代名词。

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是每周三下午的值日。他是负责倒垃圾的,她是擦黑板的。有时她会转过身,鼻尖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粉笔灰,对他说:“林兹,垃圾倒完顺便帮我洗一下抹布好吗?谢谢啦。”声音清清脆脆,像冰块碰着玻璃杯壁。他会含糊地应一声“嗯”,接过那块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抹布,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一触即分,却足以让他耳根发热,接下来的一整晚,那轻微的触感都会在记忆里反复描摹、发烫。

“叮咚。”

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在他调成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轻轻一跳。林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手指有些僵硬地划开屏幕。

班群里,宋荔的头像跳动起来。那是一只简笔画的白色小猫。

她分享了一个短视频链接,配文一如既往的活泼跳跃:“今日份精神投喂当你复习到崩溃时,请点开!链接#今天你EMO了吗# #脆皮大学生申请出战#”

群里立刻像沸水进了油锅。

“荔总又来拯救我等水生火热了!”

“点开前:能有多好笑?点开后:哈哈哈救我——!”

宋荔你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表情包开始刷屏,各种“笑不活了”、“直接抬走”、“灵魂出窍”的动态图片争奇斗艳。

林兹点开了那个链接。是一个剪辑得很紧凑的搞笑短视频,各种**破防瞬间,搭配夸张的配音和魔性的**音乐。确实有点意思,他看着,嘴角也忍不住向上牵了牵。但这点笑意很浅,很快就沉没了。他的注意力更多落在她的配文上。

“#今天你EMO了吗#”

她似乎很爱用这个梗。各种场合,各种话题,最后总能被她拐到这句带着点戏谑的关怀上来。像一种她独有的、明亮的标签。

他退出群聊,手指顿了顿,点开了和她的私聊窗口。一片空白。历史记录干干净净。他们从未有过单独的对话。这方小小的空白区域,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笑。

他返回,长按那个视频链接,选择“保存至手机”。接着,又点开她的头像,进入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一张夜空照片,模模糊糊,大概像素不太行,配文是:“捕捉到一颗溜号的星星~ #今晚月色真美#”。底下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排了长队。校草周屿的评论在最前面:“技术有待提高啊宋同学狗头”,她回了一个“哼”的表情。

林兹的手指悬在点赞的那个小小爱心图标上,良久,屏幕暗了下去。他按亮,又暗下去。最终,他只是退出了界面,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保存,但不点赞。这是他为自已划定的安全线。保存,是暗流汹涌的私心;不点赞,是维持现状的怯懦。他像个谨慎的贼,只敢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收藏她散落的光尘,假装这样,就算拥有过一星半点她的世界。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临近放学,躁动的空气又开始暗暗流淌。班主任老陈突然夹着教案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

“都安静一下。说两件事。”

教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低了下去。

“第一,下个月市里有个中学生创新实践大赛,我们班有两个名额,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来找我报名,要求团队合作,最好能结合社会热点。”

老陈扶了扶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宋荔那个方向,“宋荔,你组织能力不错,可以考虑组个队。”

宋荔抬起头,很干脆地应了声:“好的老师,我了解一下。”

“嗯。”老陈点点头,继续说,“第二件事,关于近期一些同学的心理状态。高三了,压力大,有点情绪波动很正常,同学之间要互相关心。有什么烦恼,也可以找老师,或者去心理咨询室聊聊,别自已憋着。”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尤其是……嗯,一些个人情感问题,要处理好,别影响学习。”

这话说得含蓄,但底下已经有促狭的低笑声和互相交换的眼神。青春期,这类话题总是敏感又引人遐想。

老陈板起脸:“笑什么笑!我是提醒你们,分清主次!行了,继续自习吧。”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宋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老陈一走,教室里的压抑瞬间反弹,变成了兴奋的窃窃私语。

“老陈最后看宋荔那一眼,意味深长啊……”

“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能知道什么?宋荔和周屿那点事儿,不是公开的秘密吗?”

“听说周屿昨天在篮球场又被学妹拦着送水了,宋荔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脸都黑了。”

“真的假的?怪不得老陈要强调‘个人情感问题’……”

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哼,却精准地钻入林兹的耳朵。他捏着笔的指节微微泛白。周屿。校篮球队主力,家世好,长得帅,是那种走在路上都会被陌生人多看几眼的发光体。他和宋荔,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尽管两人从未正式承认过什么,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旁若无人的谈笑,以及周围人起哄时他们默认般的笑意,都坐实了这种传闻。

林兹垂下眼,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划着划着,变成了两个字——“勇气”。写得很大,很重,力透纸背。然后又迅速用凌乱的线条涂黑,掩盖,直到变成一个肮脏的墨团。像他见不得光的心事。

就在这时,前排的宋荔忽然站了起来。不是走向讲台,而是转过身,面向全班同学。她脸上带着一种轻松又有点调皮的笑意,拍了拍手。

“哎,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她总是有这样的能力,轻而易举就成为焦点。

宋荔清了清嗓子,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仿佛真的在征集答案。她的视线扫过前排,扫过中间,有那么一个瞬间,似乎掠过了最后一排那个晦暗的角落,但太快了,快得像错觉,蜻蜓点水,不着痕迹。

然后,她笑着,用那种带着点困扰又满是甜蜜的语气,扬声问:

“欸,正好,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

她顿了顿,确保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才一字一句,清晰又带着笑意地问:

“如果,你们暗恋一个人,该怎么表白,才比较合适呀?”

“轰——!”

教室里彻底炸了锅。

口哨声,拍桌子声,怪叫声,瞬间淹没了所有。

“哦哟哟哟哟——!!”

“来了来了!正主发问了!”

“这还用问吗宋荔?直接上啊!周屿在隔壁班,现在就去!”

“对!我们给你当后援团!”

“周屿!周屿!周屿!”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整齐划一的起哄声浪立刻席卷了教室。所有人,几乎是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我懂我都懂”的促狭笑容,目光在宋荔和教室门口之间来回逡巡,仿佛下一秒,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就会应声出现。

宋荔站在那片喧嚣的中央,脸颊飞起两抹清晰的红晕,她作势要打最近处起哄的男生,笑骂道:“你们乱喊什么呀!我就是随便问问!征集一下大众方案!又不是我……”

“懂得都懂!”起哄声更大了。

在这片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目标明确的狂欢声浪中,林兹觉得自已像一块被遗弃在深海里的石头。声音是隔着一层厚重水幕传来的,模糊,扭曲,与他无关。所有的热闹,所有的指向,都是属于“宋荔和周屿”这个明亮圈子的。而他,连这热闹的**板都算不上,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即将消散的空气。

他慢慢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手指冰凉,却紧紧攥住了那支廉价的黑色水笔。摊在面前的,是数学作业本。空白处,刚才涂鸦的地方旁边,还有**刺眼的空白。

鬼使神差地,他拔开笔帽。

笔尖落下,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度。

一个字,又一个字。

不是数学公式,不是解题步骤。

是“勇气”。

“勇气”。

“勇气”。

密密麻麻,反反复复,写满了整整一页的空白。横的,竖的,倾斜的,大的,小的,工整的,狂乱的……像一场无声的、绝望的痉挛。每一个字,都吸饱了他心脏深处泵出的、滚烫又冰冷的血液。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为他而问。

他知道这起哄不是为他而起。

他甚至知道,自已写下的这些“勇气”,永远不会有递出去的那一天。

但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微小的、徒劳的抵抗。用这无人能懂的符咒,封印自已兵荒马乱的青春。

放学铃响了。人群欢呼着涌出教室,带着未尽的调侃和嬉笑。宋荔也被几个女生挽着手臂,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她的笑声清脆,像一串风铃,渐渐飘远。

教室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值日生懒洋洋地洒水、扫地。

林兹一直坐着没动,直到值日生也完成任务,关了教室前门离开(后门常年锁着),提醒他:“林兹,走的时候关灯锁门啊!”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天色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点点暗沉下来。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从槐树枝头撤走了,教室陷入真正的昏暗。只有走廊感应灯的白光,从门上的玻璃窗斜斜射入一小片,切割开浓重的阴影。

他终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书包。作业本,课本,笔袋……那本写满了“勇气”的数学作业本,被他拿起,顿了顿,塞进了书包最里层。拉上拉链,仿佛将某个躁动的秘密彻底封存。

他站起身,背上书包,很重。走到讲台边,关了教室里的灯。啪嗒一声,世界彻底沉入昏暗,只剩下门外走廊那片冷白的光源。

他走向前门,手搭上门把。

“吱呀——”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林兹猝不及防,愣在原地。

一道纤细的身影,裹着走廊的光,侧身闪了进来。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气息。

宋荔。

她去而复返。

她似乎也没料到门后有人,抬眼看到他,也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不是惊讶,也不是平常那种明亮的笑意,而是一种……了然的、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疲惫的了然。

教室里很暗,只有走廊的光勾勒出她的侧影。她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她径直走向他刚才坐过的那个角落,走向那张空荡荡的课桌。

林兹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跳动。血液倒流,手脚冰凉。他眼睁睁看着,看着她伸出手,准确无误地从他桌肚里,抽出了那本……他明明已经塞进书包最里层的数学作业本。

怎么可能?他明明……!

他猛地摸向自已的书包侧袋——里面只有一本常用的练习册。他错拿了!刚才心神恍惚,竟然把写了字的那本,留在了桌肚里!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忘了。他想冲过去,夺回来,或者解释什么,但身体像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宋荔就站在那片朦胧的光影交界处,背对着门口的光,面向昏暗的教室内部。她低着头,翻开了那本作业本。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此刻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翻到了那一页。

停顿。

长长的,令人窒息的停顿。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再次落在他脸上。这一次,她看得很久,很仔细,像是第一次真正地打量他。

接着,她垂下眼睫,看着作业本,嘴唇轻轻开合。

她念了出来。

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语调起伏,却像惊雷,一字一句,炸响在林兹的耳膜,炸得他灵魂出窍。

“勇……气。”

“勇气。”

“勇气。”

她念得很慢,每念一遍,就停顿一下,仿佛在品味这个词汇在不同笔迹下蕴含的不同重量。念了大概七八遍,或许更多,林兹已经失去了计数和思考的能力。

她合上了作业本,却没有将它放回桌肚。而是拿在手里,向他走来。

一步,两步。

林兹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

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离得近了,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没有嘲笑,没有鄙夷,也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情绪。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平静,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一抹他看不懂的……同类相认般的悲哀?

她抬眼,直视着他因为极度惊恐和羞耻而失神的眼睛。

然后,她忽然侧过身,不是让开路,而是伸出没有拿作业本的那只手,撑在了他耳侧的墙壁上。

一个极其简单,却彻底封堵了他所有去路的动作。

清淡的、带着点甜味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女孩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蓦然逼近,将他牢牢笼罩。

她微微偏头,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钻入他嗡嗡作响的脑海:

“林同学,”

“你的答案……”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瞬间惨白的脸上,又移回到自已手中那本作业本上,然后,重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轻声完成了后半句:

“我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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