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易碎,我这金丝雀能杀人

上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去沈家不是找我,是找我父亲谈城南的地块。
我只是恰好站在那里,淋着雨。
他只是恰好需要一个进沈家大门的理由。
2.
天亮时雨停了。
手机亮了一下,是顾承泽的消息。
临时要出趟差,这几天可能回不去。
几乎是同时,微博热搜弹了出来。
#苏晚北海道看雪。
照片里,苏晚颈间的红宝石项链格外刺眼。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半年前,顾承泽说项链丢了,
我为此在暴雨里找了整整一夜,哭到双眼红肿。
可这一刻,那抹熟悉的红宝石寒芒,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以为早已遗失在尘土里的唯一寄托,
此刻正璀璨地挂在苏晚那白皙的颈间,
宝石闪耀的光此刻变得刺眼无比。
我浑身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
原来项链从未走丢,
它只是被顾承泽亲手摘下,
换了个更娇贵的脖子去戴。
原来他拿着我唯一的念想,
只为去博白月光一笑。
上午十点,是我每月例行的体检日。
医生盯着屏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递过几张报告单:“沈小姐,您怀孕了”
走出体检中心时,阳光有些刺眼。
我恍惚间想起了五年前,那场险些要命的车祸。
顾承泽带我去桐城谈生意,路上遇到暴雨,
盘山公路能见度不足五米。
那辆大货车失控撞过来时,他第一反应是扑向我。
血顺着他的后颈淌进领口,染红了那件白衬衫。
“顾承泽!”
他撑起身看我,眼神还没完全聚焦。
“没事,”他抹了一把后颈,血糊在掌心,
“就是磕了一下。”
那一磕,缝了七针。
我问他,当时为什么要扑过来。
他没睁眼,声音很轻。
“你比命重要。”
那年我二十二岁。
我把这五个字刻进心里,当成他爱我的铁证。
出院后,他后脑还缠着纱布,就带我去了城南的寺庙。
他跪在**上,闭眼许愿。
我跪在旁边偷偷看他,以为这就是一生一世。
出来时,他把这枚护身符挂在我脖子上。
现在才知道,那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一年。
那枚护身符我戴了五年,红绳断了又接,
直到三个月前的某个早晨,我醒